那名男性卻因此怒噴那人毫不作為,視生命如草芥:「等戰火蔓延到我們自己國土上,那造成的傷亡就不是傷亡啦?」
在場的大人對那名男性的說辭頻頻點頭,表示贊同。
還說什麼×××和瑞卿副總參謀長真不愧是秘書長的左膀右臂。
爸爸則是憤憤然:「什麼秘書長的左膀右臂?他們誰願意是誰是。我不是!我誰的人都不是!說我是納維利斯的手下,那是對我的侮辱!一個人怎麼能夠成為某一個人的工具、信徒呢?獨立人格全都喪失掉了。對的、正確的,我不用誰說也會那麼做。不對的、錯誤的,不管誰怎麼說,我都不會贊同。」
會議結束後,爸爸如此對我說道。
我很後悔拜託爸爸讓我旁觀那場會議。
這世上竟然存在這樣兩難的事情:發動戰爭會變成干涉他國內政,不發動戰爭就會變成不負國際責任。
很難說到底誰對誰錯,怎麼做才是最好的。
但一個國家的命運就這樣被決定好了。
如果這就是我要生活的世界,所有的不堪都將會被冠冕堂皇的陽光所掩蓋,變得寧靜祥和——我絕對不想要在這樣的世界活著。
那件事發生在我遇見望舒之前,由於嘔吐感太過於強烈,以至於我好長一段時間都沉浸在那場會議對於我的影響當中。
我再也沒有提出旁觀會議的事。
爸爸本來就性格孤僻,不喜歡和人打交道,沒事的時候,他也只會讓我一起散散步,談的基本上也都是學校里的學習情況,他問一句,我答一句,真的是毫無興致可言。
而看出我這種不適的人,是那天在廣場,坐在義賣攤位旁邊的長椅上看書的少女。
在我賣完自己的東西,買了一頂紅色獵鹿帽反戴在頭頂,準備回宿舍的路上。
少女走近我,對我說道:「你知道那東西為什麼做成六條腿,且除了洗衣做飯、打掃衛生的之外的家務什麼都做不了嗎?」
少女指著旁邊攤位待售的一個家務機器人如此說道。
那就是望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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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喜歡她……鼻樑很高的漂亮側臉,牛奶混合著甜味的淡淡體香,柔順筆直的黑髮,既非少年亦非少女的悅耳聲音,以及雪白,那比傳聞中雪還白的脖子上,由我印上的鮮紅吻痕……吻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