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itearchitect(白人建築師)是吧?」
聽說在二十一世紀初,這個機構還是以建築設計為業,之後參與了地球的重建工作,土木相關的工程也涉及了,似乎現今國家收容罪犯的監獄前身都是他們所建造的。為政府的人類健康工作提供一定的技術支持也就是本世紀初的事情。
他們在人類基因和意識研究上很有心得。一直都是我們科技倫理治理委員會的重點監控對象。
「是的。其中的一位教授表示想要接收舒望的遺體。」
「名字是?」
「查爾斯·伊利奧特。」
臨走前,這位媽媽堅持著自己對於女兒的『信任』:「我一直覺得舒望和十年前那件事沒關係。肯定是被某些人栽贓的!舒望絕對不可能做出那種事!一定是被利用的!一定是為了掩蓋其他有參與其中的高官的孩子的罪行!一定是被牽連的!」
高官的孩子,是指我嗎?
雖然我並不是以那樣的身份參與其中,但是會被這樣想,似乎不奇怪。
某種意義上她也沒說錯。
這個時代,父母能選擇孩子,可孩子選擇不了父母。不過,我也沒打算在這方面解釋什麼。至今為止,我確實從爸爸的身份地位當中得到了許多便利。甚至,我就是因此,才能不受任何負面影響地繼續活著。
往停車場去的時候,我給自己點了一根煙……
「現在幾乎所有人都認為菸酒是很荒唐的東西。酒就不必說了。話說回來,你知道吸菸被禁止的原因嗎?」
當時我和望舒在宿舍玩Scrabble。
這是一種拼字遊戲,兩人對戰,回合制,需要輪流把寫著字母的牌子放進十五乘十五的棋盤,再按照拼出的英文單字計分。
在宿舍的時間很長,這是一個打發時間的好遊戲。
元音字母多,但是分值少,輔音字母分值不等,但也有一分的,因為越冷門的字母得分越高,我總是絞盡腦汁去想那些帶Q和Z的單詞。
跟望舒玩這個遊戲我就沒贏過,當時哪裡有餘裕想別的,所以我想都沒想就回答:「不知道。」
「那是源自於人類的原始社會。那時,人們在採集食物時,無意識地摘下一片植物的葉子放進嘴裡咀嚼,結果發現它具有很強的刺激性。舊時代底層的勞工,經常需要嘴裡叼根煙才能夠從事超越體力極限的工作。只是這麼一來,那些不抽菸的人可就傷腦筋了。他們想以道德層面來禁止吸菸,以奪回【吸菸人】在勞動市場上的優勢條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