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的話,一般就是把深色短裙換成深色長褲。
這種巧合想要我不誤會是有意為之,裝傻想要裝的正常一點都很難。
當然,她也可以說不是只有我那個高中會穿這樣的校服,我真是太自作多情了。
用內網進行搜索後,便能發現她更進一步的資料全被加密了。
為了方便工作,這群人什麼事都幹得出來,不出意外的話,這種長相也是為了方便工作的產物。因為目前的性別姑且是女性,我就暫時用『她』來代稱吧。
我直接收下她遞出來的紙片,她隨之露出驚訝的表情:「您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
「名片,是吧?」我應道。
再看一次她的臉,不由得覺得可惜,她要是真正的女孩子,這樣的表情我一定會覺得可愛。
唉,我的這種同性戀屬性總是讓我的眼睛對女孩子自帶濾鏡。
瑪莎·布魯姆是後天型女性。
我身為科技倫理治理委員會的委員,這一點還分辨不出來的話,遲早要被打回去重修了。
無事不登三寶殿,她這樣完全就只是為了一個話題能夠比較好開頭的做法罷了。
我接著說:「在網絡還沒有把人與人相連的時候,人們主要是靠這個讓對方認識自己。只寫明想要對方知道的信息,也可以防止個人隱私泄露。我沒說錯吧?」
「什麼嘛,真無趣!」她嘖了下,對我露出嫌惡的表情。好像以為自己這麼做會顯得多可愛似的。
女孩子這樣我是很愛看,但既然知道對方其實是男性,那我除了噁心,其實很難產生第二種心情。
我看著那張鏤空的紙片感到無語:「你不會每次遇到人都這麼幹吧?」
「會啊。大家都很喜歡我這種做法哦。把我的名片當做收藏品的不少。」
「那麼,有何貴幹?」我仍舊沒看她,直奔主題,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這種態度倒不是因為我想得罪人。只是作為新任的科技倫理治理委員會首都星上級治理委員,在這方面有任何客氣,都只會讓這群傢伙蹬鼻子上臉,覺得軟弱好拿捏。
她像是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狀況一樣,頻頻撓頭:「這樣談不大方便,可以上車談嗎?您可以稍微繞下路,我們邊開車邊談。」
很不巧,我趕時間。我義正言辭地表示拒絕,然後努了努嘴,讓她讓一下,我要上車。
「雖然已經時隔十年,但去犯有『煽動群眾罪』和『犯罪分子罪』的主犯家登門造訪,作為當時的主犯之一,還這種態度,您還是真不怕惹來多餘的懷疑。」
我對她會這麼說並不感到吃驚,她一露面我就充分考慮到了這種可能。但不管怎麼想,她這來的也太快了。
我裝出了一副惱怒,但又強行按壓住的冷靜表情:「您誤會了,造成昨日事件的原因,我懷疑與某人有關,才會有這樣的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