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說我想表達的應該不是正面的意思……」
是嗎?
那後面的話我還是選擇性地給屏蔽掉好了。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我啊,作為人類,只想聽到自己想聽到的話哦。
把視角拉回來,既然槍擊無法對機器人造成有效傷害,那麼肉搏戰反而就是最佳的攻擊方式了。
因為這個緣故,我從懷裡掏出來那隻黑色的小方塊,將其變形。
短刀柄榫頭與長刀柄的卯眼相接,初始呈現的樣貌是兩端有刃的一把刀,而隨著『鏗』的一聲脆響,一把刀變成兩把刀,長刀長一點二米,短刀長零點六米,一名為『殘燈夜照』,一名為『碧雨聽風』。
當初我把我想要的斬艦刀外觀設計圖紙交上去的時候,我當時的上司挑著眉頭問我:「你是在諷刺我嗎?」
我只覺得莫名其妙:「不是啊,我只是想要知道這樣設計行不行……」
「你真的不是在諷刺我們的武器是玩具嗎?」
「不是。」
「那麼是為什麼?」上司露出打心底里感到不可思議的表情。
「什麼為什麼?」
「你不懂我這麼問的意思嗎?你為什麼要把斬艦刀設計成這種樣子?你要這麼設計總要有個理由吧?」
要說理由,我只是覺得那樣很帥,就那樣。
給斬艦刀取那樣的名字,也是一樣的道理。
但這樣的話是不可以說出口的。
沒人會相信。
所以我不說。
即使他們願意相信科學家們會因為感興趣去做一生都可能得不到答案的研究……
於是當時我報以一個天真的回答:「非得要有理由不可嗎?」
想這樣就這樣不行嗎?
看不見瑪莎·布魯姆的臉,但能聽到她的聲音:「你這武器是給小孩子玩的嗎?」
「或許吧。」
我早就已經是大人了,可是在這方面還像是沒有長大。
至少,當初和望舒一起時想要快點長大的我,還一點都不像是大人。
屬於我的時間隨著望舒的死亡永遠停滯在了那一刻,那之後的我只是活著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