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地域歧視,這個地域的人對於該怎麼做攪屎棍這件事,向來有種無師自通的天賦。
布魯姆笑得花枝亂顫:「過獎了,你跟我或許挺合得來。」
「誰跟你合得來。」
「你討厭我,我也討厭你,這不是挺合得來嗎?」不知為何,她竟然試圖徵求我的認同。
就這麼會兒,我們就算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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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如果是以前的你……」
在分析當前的政治形勢時,我已經不知道從布魯姆口中第幾次聽到以這句話開頭的話了。仔細想想,從小到大,不管是什麼時候,哪怕是我尚未認識望舒之前,也經常會有人對我說這種類似的話。
【想要看到以前的你】
瑪莎·布魯姆看著我的眼神,透露出來的就是這層意思。
可是,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我很想說,請看到現在的我。
因為,當我到二十九歲、三十歲、三十一歲的時候,絕對再也沒辦法表現出二十八歲的自己。
我很討厭變化,但是人的改變是不以自我的意志為轉移的。所以,請趁我還在二十八歲的此刻,盡情看著現在的我。我很想這麼說。
如果一直看著我的過去,那就一定會忽視我的現在。在艱難的時候,要是有誰陪著我就能平淡地度過,但是事實就是誰都不在。
遲來的正義能算是正義嗎?
不管是十七歲還是二十八歲,人生不是都只有一次嗎?我覺得一定有符合二十八歲的我,只有二十八歲的我才能做到的事情,所以我不會再像十七歲那樣抱有任何不切實際的希望,以為自己會和骯髒的大人們有所不同。
等等,十年前我是十七歲,十年後我是二十八歲嗎?那多出來的一年是怎麼回事?正當我為此糾結時,瑪莎·布魯姆突然說:「……我不能說不需要改變,但是和平的手段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對不起,布魯姆小姐。我現在正在想事情呢,能不要說話嗎?
但是,我是個會讀空氣的人,所以臉上不僅不會顯露出不耐煩的情緒,還會擺出認真的表情聽她的話。沒有人誇我的話,那我就自己夸自己了。
我真是個乖孩子。
「——總參謀部和國防部的部長都是羅伯特·納維利斯。但總參謀部實際上是全軍的司令部,整個人類命運共同體的軍事工作都在那裡歸口。與此相對,只是充當軍隊宣傳部門的國防部不滿足於這種現狀,為了鞏固和擴大自身的利益,開始計劃以另一種方式發動『兵變』,迫使秘書長羅伯特·納維利斯重新重視國防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