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售賣的緣故,服務人員事先貼心地把整雞去掉了內臟,所以我只好事先用另外買的豬肝塞到整雞內部再通上電以代替人類的心臟。
其實豬心要更好一些,但我也沒必要在採購食材方面多引人注目。
對於吃不慣地球餐廳食物的我,自己做飯這樣的選擇應當是在考慮當中吧?
就算這類肉類我吃了就會吐,那也是我樂意。
我又不是第一次那麼做。
可能這麼說有些自誇,但我做飯的技術還不錯。以前爸爸教過我,但是媽媽認為我不會有機會自己做,所以我一直都學的很懶散。
初中和高中都有烹飪課,那種課我基本上也是打下手,從來不會自己主廚。
在遇到望舒之前,我想把做出來的東西分享給其他人,但是一直都沒有什麼人可以分享,所以也就沒什麼實際操作的機會。
主要也是因為學校餐廳雖然有諸多菜色,但味道基本上都差不多——這是來自於營養師的精心設計,出於教育的考量,免得以後我們會喜歡上那『不知羞恥』的味道。
一時吐槽的結果就是讓我生起了自己動手的想法。
第一次做飯給望舒吃,只是非常想要知道望舒看見我做的菜會說什麼。
還記得那次望舒找過來的時候,我正躺在床上看一本書,內容是什麼,現在已經忘記了,只記得封面是粉紅色的。
「我的午餐便當是你做的?」望舒當時非常驚訝。
我只是冷冷地說:「夸一下我給你做的午餐便當很好吃,會死嗎?」
「確實味道還不錯……」
只是還不錯嗎?我想這麼說,但是終究還只是裝作平靜地翻了一頁書:「看菜譜學著做的。勉勉強強吧。」
望舒教了我很多東西,過去的歷史也好,現代政治學也好,與世界為敵,甚至是不穿衣服洗澡做/愛這些小事,她全部都教過。
我一直都把她當做是我的老師。
但我的這位老師,不會自己做飯。
連自己做飯都不會,還想要與世界為敵?
有些時候,我真的非常想要這麼嘲笑她。
但是這樣的話,我是說不出口的。
我不知道這麼說之後,她會不會討厭我。明明討厭我是她的情感,我為什麼要如此在意呢?
真的是搞不懂自己的這種心情——我至今也搞不懂自己的這種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