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不管怎麼樣,你都不該一上來就開槍,應該先用語言進行警告,對方拒絕後再用軀體進行驅趕,對方拒不離開後,也應該是鳴槍示警……」
「那要是在這個過程中對方先開槍了怎麼辦?我可是一個楚楚可憐的弱女子。」
「那我還是楚楚可憐的經理呢。不管怎麼說,你不是還活著嗎?那些撬鎖闖進你家裡的小偷又沒有殺死你,你為什麼要向他們開槍?」
我看著手裡的通訊器,不再使用敬語:「原來你是這麼想的啊?」
「呃……沒有,我只是覺得……」他條件反射地這麼回答。
我的聲線壓低,語氣也冷起來:「你覺得什麼你覺得?」
他這回反應過來,一下子吼的非常大聲:「你知道你是在和誰說話嗎?」
「我說什麼你他媽沒聽見嗎?聾嗎?」我在說的時候特地又拉了下霰/彈槍的滑套,「給你個忠告,我知道你家在哪,知道你老婆在哪裡工作,以及說你女兒在哪上的小學,上的又是幾年級哪個班,所以你最好跟我說話時語氣放尊重一點。現在我要辭職,這個月算到昨天,我一共上了十二天的班,希望下個月月初打到我帳戶里的錢和我預想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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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一口氣說那麼一長串的話真是累死我了。看來這份工作真的讓我成長了不少呢?
「……我知道了。」
「謝謝。」
然後我才掛了電話。
再次變成無業游民。
接著就是要打電話叫警察,總不能讓眼前這些屍體一直躺在玄關吧?雖然是植物,也會臭的……可我不想出垃圾清理費。
不過我還沒打通區警察局的電話,就有一個電話打了過來。我想也不想地接起來:「您好,我是那其·安,請問……」
「我是安德魯·迪克森。」
這個名字好像在哪兒聽過……
我早就將腦中的神經植入體取了出來,久而久之,我過的完全像是舊人類該過的日子,受限於人類的本性,不好好做備忘錄的話,總會忘記一些不必要的事情。
我努力運用記憶的閣樓對我顳葉里的記憶進行翻找,似乎這邊也早就大掃除將『安德魯·迪克森』這個名字給清理到不知道什麼地方去了,當然,仔細找肯定是可以找到的。
人類的頭腦無法將一件事情完全忘記。
只是在沒有外力幫助的情況下,人類無法將一件事情完全忘記,也無法將一件事情完全記住。
我沒有給這個電話號碼做過備註,所以我只好一邊翻找著,一邊不太確定地問:「呃,請問您是要買人類聯盟自製合金這支股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