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也很喜歡他們宣揚的『致良知』,但我認為『四句教』才是心學當中的精華。無善無噁心之體,有善有惡意之動,知善知惡是良知,為善去惡是格物。這四句話光是念出來氣勢就很足啊,有種不明覺厲的美感,我非常期待學界對這四句話的理解能夠達成一致。
既然知道這個道理,就要去實行這個道理,如果只是知道,而不去實行,那就不能稱之為真正的知道,真正的知識是必須要通過實踐來獲得。王陽明先生也這麼說了,雖然心學在王陽明先生死後就一分為八,每一派都各說各話,但我也會努力理解的。
現在的我,是加把勁騎士。
在王陽明先生的鼓勵下,我閉上眼睛,然後又睜開,最後在閉上眼睛的同時輕輕地把手覆在瞭望舒的手上。
她有纖細的骨架,緊緻的皮膚,溫暖的血肉。
我可以摸到她分明的指節,還有圓潤的指甲。輕輕地、慢慢地,指尖相觸,神經末梢有種觸電般的愉悅感。反覆的觸碰後是反覆的摩挲,溫度上升,熱量增強,荷爾蒙燃燒……我從來沒想過現在的我只是摸個望舒的手就能把自己摸發抖。
但望舒也沒有比我好到哪裡去,某一個瞬間,她的心跳節奏和我達成了同步,只是不待我朝她揚起得意的表情,她就以非常迅捷的速度把我的手從她的手上甩開:「夠了。」
這種感覺真的超級糟糕,真的要形容的話,就是別人家坐過山車,是從高峰往下俯衝,然後再沖向高峰,真叫一個高潮迭起,而我,我是過山車到了高峰因為制動系統故障硬生生卡在那裡,不僅是下不去,更是動不了,玩起了寸止挑戰,直接萎了。
這種事情搞多了我肯定會性功能障礙,但是在對方開車的時候打擾到對方確實是我的錯,可是就算翻車又沒什麼,就算望舒沒有應對的手段,我也能兜好這個底,在車子爆炸之前跳窗逃生……我也想上演一次英雄救美啊……算了,往好的方面想,因為是望舒先說話的,所以放置play算是我贏了。
「望舒?」我朝望舒眨了眨眼睛,輕輕伸縮著手,仿佛還在體會手上殘存的觸感,為了防止她生氣,我必須像拆彈專家一樣對自己的面部肌肉纖細地微操應對,裝出一點我見猶憐的表情來。
望舒果然移開了視線,沒有再看我:「我在開車。」語氣也和緩了不少。
『你在開車我也在開車啊,你要是不開這種破車,我開車又不會影響你開車』,我是很想這麼說的,但要忍住。蹬鼻子上臉這種事要在無法更進一步的時候做。
「望舒……」我輕聲呼喚她的名字,一隻手試探性地按在她的肩膀上,同時小心翼翼地解開安全帶,但不等我繼續做些什麼,這時候車子忽然一個急轉彎,我差點把她的肩章扒下來,不過她倒是反應很快,手一攬就把我攬到了她的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