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對。」
她輕聲說道,這樣的示弱使得謝星野心滿意足地鬆開手,慢慢後退著離開。
「棠棠兒,我改天再來看你。」
沈清棠默默地看著他的背影離開,垂眼揉了揉雪白手腕的淤青。
本來沒那麼可怖的,卻因為過於嬌嫩的皮膚而顯得青紫斑駁。
只有懵懂的孩童,才會輕飄飄地原諒災難般的惡毒,只要有一點溫暖就能相信永恆。
她又不是小孩子了。
沈清棠搖了搖頭,轉身往回走時,剛好撞進江清晏深不可測的眸底。
他臉色難看,眉頭緊縮,清冷的矜貴氣因此更濃烈:「棠棠,你怎麼不喚我?」
沈清棠沒反應過來,誤以為江清晏是在責怪她,不該自作主張送走謝星野。
她下意識回答道:「我自己能處理好的。」
江清晏的眉峰微不可見一挑,接過她手中的咖啡,以不容置疑的氣勢拉她進了書房。
同樣都是握,江清晏卻是溫暖柔和的,那杯黑咖啡在剛才被灑了大半,此刻卻還被他小心翼翼地放到桌面,極珍惜的模樣。
「坐。」
江清晏惜字如金,握住她的手往下稍一用力,使得她順著他的力道坐好。
在某些時候,江清晏顯出了意外的強勢,不過這種態度並不令她討厭。
沈清棠靠坐在軟軟的沙發椅里,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視正翻找儲物櫃的男人。
他的腰線隨之更明顯,是窄窄的,卻蘊藏熾熱的力道。
即便穿了淺灰的普通居家服,都有禁忌般隱隱誘惑的韻味。
一個詞語突然跳進沈清棠的思緒,人夫。
她的足夠貌美且溫柔體貼的丈夫。
這個含有別樣意味的說法,使得她耳根都開始發燙。
「阿晏,你沒有什麼問題想問我嗎?」
江清晏提了醫藥箱,放在她鞋邊,取出小瓶紅花油,用棉簽蘸取:「伸手。」
沈清棠默不吭聲地伸出手,任由江清晏冷臉為她塗抹藥水。
「阿晏......」
她曉得他是氣極了,刻意拖長聲音喚他,尾調又嬌又軟。
江清晏的步伐微亂,依舊自顧自放回醫藥箱,並不搭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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