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爾聳聳肩,朝她曖昧地眨了眨眼睛:「我們剛才度過了一段非常愉快的時光。」
沈清棠瞬間無言以對,剛想解釋:「他不是我的……」
丹尼爾早興沖沖地騎車過去,還丟下一句話:「沈小姐,你別著急,我去會會他。」
就是你去了,我才會著急的好不好!
沈清棠忽然開始頭疼。
不知道是不是語言交流的環境問題,她跟丹尼爾交流總有種牛頭不對馬嘴的詭異感。
高大的梧桐樹下,整整齊齊擺放了七八輛自行車。
江清晏提了杯熱乎乎的巧克力奶,剛從店裡走出來,遠遠地就瞥見有個F國男人在同他的妻子搭訕。
他下意識挺直背,把自己和那個勉強算是中人之姿的男人比了比,自認為還是要勝過幾分。
但畢竟對方還有一雙藍眼睛,似乎還要更有新鮮感一些。
江清晏知道沈清棠一直把蘇繡看作是門藝術,而藝術家最是經不起美和新鮮感的誘惑。
就如同顧南喬夫妻,很難靜下心來踏踏實實過日子。
他緊緊地盯著那兩人,看見沈清棠似是垂眸一笑。
她是害羞了嗎?
他有些不確定,別的男人怎麼能隨隨便便勾得她笑呢!
江清晏看向男人的眼神,更加冷厲,簡直恨不得在那男人身上戳幾個洞。
看著看著,那男人卻騎著自行車歡天喜地地過來了。
江清晏有些疑惑,拽著紙袋的手關節都捏得發白了。
他不好過去打斷棠棠,也不太敢直面這一切,這是給棠棠的自由。
但是這個F國男人,居然還敢過來對他示威?
「嗨,你好。你是沈小姐的情人嗎?」
丹尼爾好奇地打量著江清晏,在觸及他陰冷的視線後,心臟都禁不住顫抖起來。
江清晏勾唇冷笑:「我跟她快五年了,她對我的感情非深厚。我們……很相愛。」
丹尼爾不以為意,相愛又怎麼了。
在他們這裡,相愛的人多了去了,一個人是愛,兩個人也是愛,三個四個五個更是尋常……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嘛。
丹尼爾鼓起勇氣說道:「在你們國度有一句話,叫做愛就要大聲說出來。所以按照你們的禮儀,我決定入鄉隨俗……不對……」
他煩躁地揉了揉金髮,在地上跺跺腳,思考了一刻鐘。
「應該是愛一個人,就要接受她的一切。按照你們的風俗,應該說我不是來拆散你們的,我是來加入你們的。」
「這位先生,我很鄭重地通知你,我要追求沈小姐。」
江清晏眸光陰冷,費了很大功夫才扼制住要踹出去的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