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好似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再束縛住她了。
「沈小姐。」
濃郁的香風襲來,宋若瑤在她對面坐下,姿態優雅地取下墨鏡
宋若瑤變得跟以前不太一樣了,留了長頭髮,皮膚也白嫩了許多。
穿了淺色的羊毛大衣配黑長靴,打扮得相當知性。
她一眨不眨地盯著沈清棠,心底的嫉妒抑制不住地泛出來。
她終究沒能沉住氣:「我一直很想拿硫酸潑壞你這張臉,看看這樣的你,還會不會被謝星野喜歡。」
沈清棠面色不變:「宋小姐說笑了,您沒那個本事。」
話雖如此,沈清棠的心卻提了起來。
畢竟宋若瑤是個混不吝的性子,做出什麼樣的事情都不為過。
「我才是他的青梅竹馬,小時候我們就在一起。可是後來他卻偏偏喜歡上了你。」
宋若瑤直到如今,依舊輕蔑地望著沈清棠,內心充滿了不屑。
「你只不過是個私生女,是個鄉下野丫頭。哪一點比得上我?」
更何況,沈家現在正瀕臨破產。
但即便如此,謝星野還是我行我素不肯回頭。
沈清棠蹙起眉,輕聲說道:「宋小姐喜歡他,盡可以放手去追,沒必要再三拿我來撒氣。」
「再三?」
宋若瑤若有所思地重複了一遍,似笑非笑。
「你果然什麼都知道。」
沈清棠並不否認,只靠在椅背,慢慢端起那杯卡布奇諾。
那是她的江先生為她點的,選了多糖。
甜得膩死人,但是沈清棠就是喜歡這樣的甜。
宋若瑤恨恨地端起,猛地喝了兩三口,隨即被過分的甜給噁心到了,罵道:「什麼玩意兒!服務員,重新給我來一杯黑咖啡。」
沈清棠抿了抿唇,強忍住笑意。
宋若瑤的那一杯,純屬江清晏偷懶,直接按照沈清棠的來了兩杯。
用他的話來說,沒給宋若瑤灌毒藥已經是最大的禮貌了。
「那又如何?」
沈清棠等宋若瑤那杯黑咖啡上桌,才繼續說道:「年少輕狂時的玩笑,謝星野自己都未必在乎。宋小姐又何必咄咄逼人?」
她一開始就很清楚,謝星野突如其來的接近和示好是為了什麼。
只是謝星野恐怕沒有想到,她從小到大都很難遇到一丁點兒的好意,自然也就不會輕易地沉浸在別人給予的溫暖里。
而遇到這樣的情況,她首先會想到的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後來她果然在謝星野身邊瞧見了熟悉的面孔。
一個追求她數月都沒有結果的男生。
她把這個發現連同疑惑告訴了「阿念」。
「阿念」在不久之後,就給了她一個地址,讓她準時去赴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