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晏不喜歡吃太重口的食物,何況他的腸胃也不太好。
「好,我這就去準備。」
張媽喜滋滋地系上圍裙,虛掩住廚房的大門。
新養的胖乎乎的銀漸層跑過來撒嬌。
沈清棠在它下巴上撓撓,它就一臉享受地眯縫了綠眼睛。
「崽崽,你好像胖了。」
沈清棠另一隻手捏了捏它的肚子,又軟又肥。
崽崽是江清晏送給她的貓,美名其曰定情信物。
沈清棠之前還沒聽說過,誰用貓來當定情信物,就笑著問他是不是公司破產了,買不起首飾了?
江清晏不以為然地告訴她,珠寶這種東西,想要多少就能有多少,既隨便又不永恆。
與其這樣,還不如送她一隻貓,貓再生貓,最後子子孫孫無窮盡。
這也象徵他們的情意會永遠存在下去。
他的這點幼稚的小心思,令沈清棠啞然失笑,並打算過兩個月,等崽崽再長大一點,就帶它去做絕育手術。
但現在正滿臉悠閒地享受按摩和貓條的崽崽,顯然沒意識到噩夢就要到來。
砰!
客廳的大門突然打開。
崽崽驚了一跳,飛快地竄上貓爬架,渾身的貓毛直立。
沈清棠回過頭,見江清晏風塵僕僕地趕回來。
外面的雨下得又細又密,他都沒有打傘。
西裝的表面都浸潤了雨水,髮絲在光潔的額頭粘了幾縷,卻是異樣的性感。
江清晏無論在何時何地,都不會輕易顯出狼狽。
沈清棠訝異地上前,伸手替他解了紐扣,準備把濕掉的衣裳換下來,卻被江清晏一把攬在懷裡。
他抱得那樣用力,卻很久都沒有說話。
似乎是害怕一出聲,沈清棠就會像羽毛一樣悄無聲息地飄走了。
沈清棠用力地回抱住他,仰起臉問道:「工作上遇到難題了嗎?」
「沒事的,」沈清棠柔聲安慰道,「就算你現在破產了,我也能養得起你。」
沈家心心念念的度假山莊,後來被江清晏寫上了沈清棠的名字。
再加上沈清棠自己創建的蘇繡個人品牌,養十個江清晏都不成問題。
畢竟他是很好養的。
只要是沈清棠遞過去的,就算是個乾巴巴的餿饅頭,他都會說好吃。
「沒什麼。」
江清晏鬆開她,勉強笑了笑:「只是突然想你了,心裡就慌得厲害。」
沈清棠看出他在掩飾,沒戳穿他,只是笑了笑:「我一直都在家呢,你放心。」
她繼續剛才的動作,替他把衣服脫下來,折好放在筐子裡。
「快去洗洗澡,再換件乾淨衣服,小心別著涼了。」
江清晏點了點頭,人卻不動,滿臉不放心地望著她。
沈清棠故意板起臉:「你答應過我的,要聽我的話。這麼快就變卦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