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樣的人?」
丹尼爾的興趣更濃。
在他認識沈清棠的這段時間,除了繪畫和刺繡,他從沒見過她這樣費盡周折的一面。
想必這個人應該很重要吧。
「男人,還是女人?」
丹尼爾收起了二郎腿,雙腿看著更加筆直修長。
「你知道的,我對男人可不感興趣,也不敢感興趣。」
這對一個普通的直男來說,實在有點恐怖了。
他在想如果對面是個男性,他必須得跟沈清棠討價還價一番。
這犧牲可就太大了點。
「你想多了。」
沈清棠一看他擠眉弄眼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她叫沈明月,算是我同父異母的姐姐。」
「嗯?」
丹尼爾眼睛一亮。
他現在早就不同以往了。
放在以前,指定會誤會沈清棠在關心她的姐姐,從而弄巧成拙。
但是現在……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他收集了不少關於江清晏的小道消息,試圖分析這個強大的情敵到底具有多大的個人魅力。
因此對沈明月也有所耳聞。
「你幫我打聽清楚,她這次回國到底要做什麼,需要多少錢她才會收手。」
丹尼爾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你這可是個餿主意啊,人的胃口都是越養越大的。一旦開了這個口子,那麼後面就再也滿足不了她了。」
「那我該怎麼辦?」
沈清棠抬起眼,問道:「怎麼才能讓她離開這裡?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
「我先替你把她約出來吧。」
丹尼爾眨了眨眼睛,這個他最拿手。
能提出要跟江清晏共侍一妻的男人,肯定不會是個純情少年。
酒吧。
丹尼爾依據對沈明月性格的猜測,很快找到了她的微博,並羅列出了常見地點,總算在江寧最出名的酒吧蹲到了她。
他故意換了身學生氣的裝扮,繞到後門出去,重新從正門再進入。
沈明月正百無聊賴地點了杯雞尾酒,化了大紅亮片眼影,手平舉在半空,認真打量鮮艷的指甲油。
「這裡有無酒精的飲品嗎?」
怯生生的外國口音,男人的聲音卻是極好聽的,像潺潺流動的溪水。
她心裡一動,抬頭看去。
只見一個大概二十左右的外國青年,背了牛仔雙肩包站在吧檯前,清一水的淺藍色裝扮,白色的帆布球鞋。
很清爽的模樣。
沈明月這幾年在國外玩的不少,有混血的,熱辣的,肌肉滿滿的,但基本上都屬於開放大膽的性格。
這麼一個懵懂的外國男人,她還是頭一回見。
她頓時起了興趣,理了理裙擺,慢悠悠走過去,好整以暇地走到男人的面前。
「剛來這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