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跟江清晏差點訂婚,卻從來沒有來過他家。
儘管她出身不差,這裡的環境還是令她有些吃驚。
江清晏真是太有錢了。
沈明月遺憾地想,如果他本人不是那麼變態的話,她或許還真樂意當個賢妻良母。
但是哪個女孩子都受不了身邊躺了個變態。
而且還是那種可能會半夜爬起來給她分屍塞冰箱的那種。
「哎,夫人。這裡這個標籤,我眼鏡摔壞了看不清,麻煩您來幫我看看。」
張媽的聲音遠遠地傳來。
沈清棠應了一聲,趕到廚房時,看到的就是兩張焦急的面孔。
管家和張媽的眼睛,從來沒瞪這麼大過。
沈清棠愣了一下,問道:「標籤呢?」
「還標籤呢?」
張媽急得差點跳起來,隨即在管家的暗示下,壓低了聲音。
「外面那個,」她用眼睛斜了斜沈明月,「您怎麼給帶家裡來了啊?」
沈清棠忍住笑意,輕聲說道:「她說是先生的舊識,我就帶過來了。看樣子,您好像不太歡迎她?」
張媽慈愛的眼神,就像在看自家的傻孩子。
「您糊塗啊,這哪裡有把外面的女人,往家裡頭帶的啊!」
管家在旁邊幫腔:「是啊,先生從不帶外人回家。他要是知道家裡來了外人,一定會生氣的。」
生氣?
沈清棠漫不經心地想。
生氣的還不一定是江清晏吧。
「來都來了,總不好趕人家走吧。」
她撩了撩頭髮,笑意逐漸消失:「您先待客,先生很快就回來。」
張媽垂頭喪氣地答應了下來。
沈清棠離開前,瞥了她一眼,只覺得張媽的神情有點喜感。
然後就發現她在其中一杯咖啡里灌滿了自來水。
「您喝。」
「快喝!」
張媽重重地把咖啡杯砸在沈明月面前,咖啡汁液都濺出了幾滴。
沈明月被她張揚跋扈的氣勢一驚,下意識往後倒去。
「別!」
張媽馬上大吼一聲:「別弄髒了我們家沙發!」
這女人剛才對沈清棠,對丹尼爾都和顏悅色的,結果對自己卻這麼沒禮貌!
沈明月滿心的怒火就要噴薄而出。
只是在看到沈清棠警告的視線後,眼皮跳了跳,不得已忍了下來。
她開始後悔來這裡了。
如果說江清晏是變態的話,沈清棠就是傳說中的。
就這樣的男人,她還愛得死去活來。
沈明月可是聽說了,沈清棠的蘇繡事業發展得如火如荼。
這樣的大好前途她不要,非要為一個男人發瘋。
沈明月唾棄了一陣後,又繼續為自己未卜的前途擔憂。
江清晏那頭是指不上他的,該怎麼樣才能為自己謀取最大的利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