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壽深深吸了幾口氣,抬頭望天,他在院中站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一個人走上了那座橋,寒山孤影,去走他該走的路。
第33章 執筆 10 賭殘命
蘇眉睜開眼,廁所隔間的門虛掩著,手機顯示時間只過去了十幾分鐘,順風車師傅給她打了三個電話,最後的取消了訂單;丹莎問她到哪了......還有一條信息是季黎明的,他問:你現在在哪裡?
是那個姑娘和她說在廁所看見自己了?季黎明心虛所以發信息問一問?但這些都不是最要緊的,蘇眉握緊了手裡的文家筆,她要去救爸爸。
她給堂妹撥了一個電話,那邊接的很快,蘇眉搶先開口:「妹妹,我爸現在情況怎麼樣?你放心我馬上就回去,我這裡有東西可以救他的命,他隨時有任何情況你都通知我。」
那頭寂靜無聲了好一會兒:「姐姐,大伯情況很不好了,他們說最多也就十幾分鐘了。」
這是說的什麼瞎話,哪裡會有人最後的時間精確到十幾分鐘的?蘇眉又氣又急:「植物人都能在床上躺十幾二十年,你讓醫院用機器把他的生命體徵維持好,多少錢我們都付得起,我回去也就一個多小時。」
那頭突然變了一個低沉男聲耐心解釋:「因為他不是得病,是中了文家的法術。現代醫學怎麼和法術抗衡呢?看看你朋友陸源不就知道了?」
蘇眉如墜冰窟:「你是誰?為什麼拿著我妹妹的電話,她還安全嗎?}
那邊一聲輕笑:「蘇施主不必擔心,冤有頭債有主。你妹妹和這事情沒關係,我們不會找她的麻煩。倒是你要想一想了,你手中的文家筆只可以救一個人的命,你是選擇趕到鎮海市來,和我賭一把到底能不能救活你爸爸;還是去救你的朋友,他有這麼一遭完全是因為你。」
蘇眉迅速抓住他話里的一個點:「陸源進醫院,是因為他摸了趙太清寫給趙熙鴻的那封信嗎?」
那邊似乎有些驚訝:「蘇施主,你比我想像的聰明很多。我不妨告訴你,那信是用文家墨寫的,你的朋友.....用你們的話來說相當於中毒吧,現代醫學是完全起不了作用的。你的筆墨可以救他一命,也可以救你父親一命。哪條命在你心中更重要,你是選擇賭一把就你爸爸,還是選萬無一失地救你朋友,就看你了。」
「如果我現在回鎮海,你會阻止我嗎?」
那邊看了一眼蘇知秋的病房,算了一下時間:「蘇施主,用不上我阻止,文家墨已經進了他的腦子,蘇世秋還有大約不到一刻鐘就要死了,若我是你,我不會回鎮海來,已經來不及了。」
那邊說完就掛了電話,蘇眉往回撥了幾個通通無應答,感性上她有一種衝動:把蘇家所有人的電話都打個遍,立刻打車回鎮海,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她得看著蘇知秋閉眼了才罷休。
但理性上她知道,蘇知秋大概率是救不活了,這麼長時間她一直被人牽著鼻子走,那邊殺個人輕而易舉,留她一命,大概是後有打算。
而且陸源是無辜的,如果這個局裡真有一個人該死,那也不能是他。
-------------------------------------
聞雨覺得奇怪,她就出去了一會兒,廁所里好好的一個大活人怎麼就不見了呢?她問了廁所旁邊那幾桌,都說沒看見人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