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量儘量個鬼呀,你倆在同一個公司,難道是要辭職嗎?聞雨頗有些不滿,但她突然意識到蘇眉完全可以辭職啊,又不缺錢。為什麼要工作呢?
她突然有一種非常恐怖的感覺。文宅的事件之後,她回家問過爸爸,為什麼當初要改姓脫離文家,得到的回答也很簡單:「我覺得他們離現實生活太遠了。這種歪門邪道的東西不能沾的太多,太多就陷進去了,我就想過個普通人的生活。」
蘇眉會變成這樣嗎?她已經是文家至今最強的女人了。下半輩子也不需要為生活發愁,留在這個世界上的直系親屬已經沒有了,和男朋友也分手了,親情和愛情的線如此稀薄,她和這個世界的連結這麼少,她會不會哪一天真的就消失了?
正想著,蘇眉先出門去倒垃圾了,聞雨在屋裡走動,躺在床上的丹莎突然出了聲。
「那個讓我去燒燈籠的電話是不是你打的?」
原來她並沒有睡著,只是一直在等一個只有她和聞雨在的時候。
聞雨說:「是。」
是就好,那就可以談,丹莎拉下眼罩,兩眼通紅,好像剛剛哭過:「我這幾天一直在做噩夢,夢見她又從我的眼前跳下去了,我不知道裡面到底有什麼莫名其妙的東西,你能不能告訴我,她還會有危險嗎?」
聞雨笑了聲:「別想太多,她肯定平平安安的。」
這話她自己都不相信。
中午十二點,幾人下樓吃了火鍋,丹莎去坐穿樓輕軌,聞雨和蘇眉打車直奔茶館,報了個手機尾號,服務員領她們進了個包間,景觀絕美,正面朝江,低消 2k。
文家去美國的那一脈是靠什麼發了財?
她們到得早,對方還沒來,聞雨先去了趟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正碰見季黎明也在洗手池洗手。
不要什麼來什麼。聞雨面色一沉,季黎明倒是很驚喜:「好巧啊,又碰見了。」
「臉色別那麼差,我又沒有刻意跟著你,我是來這邊拍照的。」
聞雨想起來了,這間茶館好像是有個網紅打卡點,地點好像就是她們那個包間。
季黎明還問:「你知道裡面坐了誰嗎?我想等他們出來的時候進去搶拍幾張。」
那可不能讓你進去,聞雨脊背發涼,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剛要開口,之間一個黃頭髮的大長腿邁著步子推開了包廂的門。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