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國前就走了,喝了那麼多年洋墨水,誰知道還是不是文家人。」文丹梅敷衍了幾句,工人正在裝車,她兩眼緊盯著那些石頭,很想從裡面看出些門道來。
她在電話里問過蘇眉:真的只要把牌坊拆了,壓在下面的魂魄就能放出來?這牌坊後面如果重新裝起來了,魂魄不是又被壓回去了嗎?
蘇眉給她打了個比方:牌坊就像是一個籠子,籠子拆開了,裡面的鳥飛走了,就算籠子再重新裝回來,裡面也沒有鳥了。
「那我怎麼知道這魂魄已經走了呢?」
文丹梅辦事向來嚴謹,蘇眉只說:「放心,文奶奶,我會知道的。」
想到這裡文丹梅拍了一張牌坊,發到微信群里艾特蘇眉:已經拆了。
幾秒鐘後,蘇眉發了兩句話:
「謝謝丹梅奶奶,辛苦。」
那邊廂,蘇眉把手機收到懷裡,聞雨問:「確定拆了牌坊就行了嗎?」
她們此時正在重慶博物館的書畫展廳看唐寅臨摹的《韓熙載夜宴圖》,這號稱是重慶博物館的鎮館之寶,之前一直在外地展出,好容易終於趕在年前回到本館,展廳前的隊伍排得密密麻麻。
「可能吧,我現在也不知道。」蘇眉虛著點了點玻璃,「咱們看畫吧,下次再見這幅,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蘇眉跟著人流量慢慢的向前走,走到韓熙載夜宴圖最後一部分:賓客盡散,只見得畫卷的最末端,突然走出一個穿著綠色襖裙的女人,左手一枚玉鐲。抬手扶鬢,對她微微一笑。
霎時間,紛繁世界一片寂靜,博物館的其他遊人好似瞬間消失,蘇眉的眼裡只看得見畫裡的那個女人。
「妹妹,謝謝你,我走了。」
女人搖搖手,身形逐漸變淡,好像被細雨不停洗刷的墨,直至消失,一片清白。
蘇眉微微點頭,吐了口氣,心中一塊大石落下,她低頭往微信群里發了條消息:「已經處理好了,提前祝大家新年快樂。」
中午幾人吃完飯,蘇眉坐地鐵送丹莎和聞雨去機場,還有三天就是除夕,他們都得先回杭州,收拾好行李再回老家過年。
蘇眉選擇再在行重慶多待幾天。
地鐵上無聊,幾人開始閒扯,不知怎的,聞雨提到文望山他們去了英國,和文澤坤過年。
「他們家每年也就是在除夕的時候聚一次,文澤坤不太喜歡聚會,也不喜歡文望山娶的白人老婆,也不喜歡文森特,文澤坤是有一點怎麼說?種族歧視,而且還重女輕男。」
蘇眉很驚訝,你怎麼對他們家的事兒了解的這麼清楚?聞雨說:「文森特說的呀,我在抖音上和他聊天呢。」
發現文森特就是她在抖音裡頭關注的那個擦邊男當天,聞雨就在抖音上給他發信息,主要對他擦邊技巧提出了一些建議,比如:可以再去練練肩背,肌肉量有點太少,但也不需要練得過多,鍛鍊過度吸引同性;還有就是能不能偶爾也露露臉?臉比身材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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