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慎遠:「是,你放心,那個混帳沒傷到你,同你有了肌膚之親的只有我一個。冒犯了你難辭其咎,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說罷便取出自己的金色匕首遞上前來。
洛九衣的心仿佛從地底深處又漂浮到了雲端,眼裡都是難以置信:「是你?」
岳慎遠點頭,頓了頓又開口道:「我知你脾氣再好也忍受不了雌伏在一個男人身下,所以,沒用身體給你解毒。」
洛九衣瞳孔放大,呆呆地看著他歉意滿滿的臉,眼睛無意識地掃過他的下/身,一下子臉紅了。
他垂下頭,細如蚊聲:「沒……沒用……那個怎麼解?」
岳慎遠一本正經地抬起右手捏了捏拳頭,隨即伸出舌來舔了舔嘴角,極具魅惑撩人。
騰地一下緋紅色從洛九衣的頸脖兒直接爬上了頭頂,全身都冒起了熱氣。這會兒他總算是心中石頭落地,雙肩一放鬆身體就陷入了柔軟的被子裡。再也沒多餘的勇氣直面臉皮厚比城牆的岳少帥,他把頭埋進被子裡,悶聲道:「我不殺你,你救了我,我……原諒你了。」
岳慎遠黑眸一亮,仿佛掉入了蜜罐子裡,整個人都飄飄然起來。
「我出去一下。好好休息罷。」岳慎遠微微勾起嘴角替他掖了掖被角便走了出去。
坐在走廊長椅上的長安跟邵程頤聽到聲響站起身,一眼看到平時不苟言笑的岳少帥一臉春風得意的神情,兩個人都驚呆了,齊齊朝走廊盡頭的窗外看去,看看是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或者是天上下了紅雨。
岳慎遠很快將浮在臉上的喜悅隱藏下去,開門見山道:「查出來是誰幹的沒?」
長安抱拳行禮:「秉少帥,我和邵姑娘找了旅館的服務生以及旅館附近的人家打聽了情況,旅館老闆姓汪,全名叫汪傑人,是九江本地人,經營這家旅館有十數年之久,旅館生意一直比較冷清,勉強能維持生計,不知怎麼的大約一年前開始,旅館生意突然火爆起來,時常滿房,有的時候還要提前一個月預約才有空房。」
岳慎遠:「我記得昨日下榻之時,其他房間應該沒什麼客人,鬧出那麼大動靜旅館裡也沒見什麼人影子。」
長安:「這正是奇怪的地方。昨日是月末,據說汪老闆有個不成文的規矩,每月月末那一天他的旅館是不接受任何預定,一般情況下也不收留住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