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沐秋道:「怪不得怎麼打都不會受傷,原來是紙做的人,剛才在山莊裡聽到的什麼『大頭娃娃,簸簸箕箕』唱的就是這玩意兒吧?」
大家朝他指的紙人看過去,果然是個手裡抄著個簸箕的紙娃娃。
洛九衣:「賊人要逃了!」
「哪裡跑!」趙沐秋一個迅速起身,用手槍指著剛受傷的矮子,砰的一槍打在了矮子腳上,矮子「啊!」的一聲慘叫跪倒在地。
洛九衣不由得對趙沐秋刮目相看:「趙公子槍法挺準的嘛。」
趙沐秋得意道:「那是自然,起碼我也是陸軍軍官學校出來的嘛,跟岳將軍還是校友。」
岳慎遠順口提醒他:「我是你師兄。」
趙沐秋臉色黑得如同鍋底:「我承認你比我優秀多了行了吧?慎遠師兄。」
洛九衣剛想問他不是年長岳慎遠兩歲麼,怎麼反而成師弟了,趙沐秋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慌忙喊著眾人去圍堵被重傷的矮子。在煤油燈以及軍/用/手電筒的集體光照下,一個滿臉褶皺、穿著對襟黑襖的老阿婆跪坐在地上,嗚呼哀哉地喊著饒命啊饒命啊。
岳慎遠厲聲斥問:「你的同黨在哪裡?說!」
趙沐秋這才想起了仡樓和曾元禾,緊跟著訊問:「對!肯定有同黨使了調虎離山之計引走了仡樓她們!快說!你的同謀去了何處?不說就殺了你!」
老阿婆斜眼瞄了趙沐秋一眼,似乎在判斷對方具不具備威懾力,她烏黑的眼珠子咕嚕嚕一轉,輕咳了聲沙啞著開口:「可能……回了山莊裡去……山莊裡有地道……」
趙沐秋:「原來如此!咱們回山莊去找找看!」
岳慎遠突然上前一步,將手伸到那矮婆子耳根處,輕輕捻了兩下後呲拉一下竟撕下一張薄如蟬翼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張年輕平凡的面孔來,誰都沒想到,這阿婆居然是個男人!
趙沐秋驚叫道:「啊!這傢伙不是西北邊防軍那個啥狗屁師長的跟班嘛!」
岳慎遠掏出短匕首刀尖抵在那人喉口喝道:「說!誰派你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