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平啊,那就是你大哥,你不是認得嗎?快去找他吧。」范守業把小兒子的手往長青的方向送,笑容滿面,一副慈父之態,「聽說大哥考了榜眼,這孩子就要來看大哥,聽大哥說學問呢。」
大半年沒見,長平長大了不少,可能也讀了書,瞧著懂事了,不過面對這個大哥,他臉上有著明顯的生疏和畏懼,顯然父親的說法是有水分的。
他這樣抗拒,長青也懶得表演兄友弟恭——反正也是不可能的,他跟金氏道:「奶奶,我曉得您想好好操辦操辦慶賀之事,只是如今陛下倡導節儉,咱們也別太過了。祭祖是應當的,酒席之類的就免了吧。」
「那怎麼行?這又不是擺什麼大排場,咱花自家的銀子,讓鄉親們沾沾你的福氣,如何能免?銀子我都給了許杏了。」金氏不同意。
范守業也不同意:「我在府城也定好了酒席,就等著你過幾日和我一起去宴請我外頭的朋友們呢。」
「父親的朋友父親宴請吧,畢竟官商有別,我就不去了。」長青語氣冷淡,「家裡的鄉親,不如這樣,祭祖之後,奶奶把剩下的銀子給里正,咱們在村里修個學堂,請個先生來教孩子們讀書。日後若有人再得功名,或者識了字日子過好了,都是咱們家的功德。」
許杏聽著覺得很好,只是不方便表態。范守業和金氏都有些不快,趙氏先說了:「那也不能不請酒啊,你舅舅他們都盼著你呢。」
長青就閉了嘴不再說話。
好半晌,金氏才嘆口氣道:「你想得長遠,也是有好名聲的事,家裡自當支持,只是這學堂可是個燒錢的營生,長年累月的,咱家可支撐不起。」
長青就道:「我已經想過了,咱們就在祠堂那邊跟村里劃塊地,出錢修起房舍和桌椅之類。先生的束脩就叫各家自己出便是,如今有了這紅薯,每家拿個百十文錢想來也不難。」
「這事可行,我去找里正商議。」范守業開口,接著看向許杏。
許杏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連忙回屋去找銀子送回來:「這是奶奶給我的,我一點也沒動呢。」交出去甚好,她正好不想管這事。
於是接下來的日子裡,范家人就忙碌起來,為祭祖的事兒做準備,也是這個時候,許杏才見識了,這種開祠堂祭祖的隆重程度,跟清明節上墳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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