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杏想了想,明白他的意思,也覺得自己這個想法欠考慮,便道:「那這個事兒你先籌劃著名,我的作坊要是開了賺了銀子,也能多交些稅給你不是?我也可以捐些銀兩齣來,這樣總可以吧?」
長青頷首:「那我等著你的稅銀。」
「你那邊進展怎麼樣?衙門裡有很多公務嗎?」說完了這件事,許杏問起別的。
長青喝了口湯,忍不住嘆氣:「我翻了最近幾年的人口、賦稅冊子,還有案子的卷宗,確實都有不少問題。我讓人把縣內各個鎮子上收什麼攤位費之類的詳細情形報上來,根本沒有人動。」
「小武的師父怎麼說?」許杏想著出行時候的見聞,推測道,「我是覺得,即使咱們沒有在白里正家借宿,小武可能也會領咱們看到鎮上收保護費的情形。」他是故意的,但是以他的年紀城府,並不像是他自己的主意。
「他說了一些,但顯然還是有所保留。」長青無奈道,「我不完全信他,他又何嘗完全信任我?不過從他的隻言片語里,我還是能感覺到,他對丁雲山是不滿的。」
「丁捕頭?他不是對手下很好嗎?」許杏對這個至今還沒有露面的丁捕頭已經有了一些猜想,比如腳踩黑白兩道之類的。
「魏大河,就是小武的師父,言談間提到過,丁雲山此人行事霸道張揚,所謂的『仗義』,頗有些山大王之感,對捕快衙役的照顧也是慷官府之慨,更像是收買人心之舉。而且他和縣裡的一些所謂『江湖人士』頗有來往,若說是沒有什麼不法之事,我是不信的。」長青抿緊了嘴,「這幾日我查攤位費之事毫無進展就是明證。」
「這位『外出公幹』的捕頭也該回來了吧?」許杏皺眉問。
「快了。」長青道,「據說之前的縣令十天裡有一天去衙門就不錯,所以他經常不來也是正常的。」
「不說這些了,沒得讓你跟著煩心。」長青率先結束了話題,「明天我讓小武把他娘帶來,你再問問,畢竟她是那邊山村長大的,情形更熟悉些。」
不同於小武的面目平凡,他的母親是個很漂亮的婦人,即使如今已經年過四十,日子過得不算富足,臉上帶了風霜,也還是很有魅力。許杏見了人,並不吝惜誇獎:「武大娘可真是好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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