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千恩萬謝的走了,同喜也嘆口氣:「難怪前些日子同樂說她像是有心事呢,原來是這麼回事,她那兄弟要是早些說了,說不定還能幫上咱們大人呢。」
許杏搖頭:「你這就要求太高了,他只怕是知道這事情太大,不敢說,恐怕連累了他姐姐。罷了,有律法呢,再說也得看侯爺他們案子辦得怎麼樣,咱們哪裡能說得。」
這個案子確實很大,雖然四皇子最終沒來得及起事,可是他豢養私兵、意圖謀反是鐵證如山的,靖北侯帶著兵馬在明州待了一個多月才徹底掃清他的勢力。
「靖北侯已經回京了。」長青看完書信,長長的出了口氣。
許杏在臨川的盜匪之禍平定之後就放下了心,對什麼四皇子什麼謀逆之類的事情反而並不十分關心,畢竟成不了事,威脅不到他們這個小家的安危,聽了長青的話也只是道:「那肯定是差事辦妥了,你也能放心了吧?快別操心那些了,病才好,還是好好歇著吧。」
在山裡淋了一夜的冷雨,之後又連軸轉審理盜匪的案子,儘管許杏格外小心他的身體,可是寒氣入體,又勞累過度,長青到底沒扛住,大病了一場,饒是他年輕力壯,也纏綿了半個多月才好。
長青接過許杏遞過來的雞湯,兩口喝了,放下碗,卻抱住了她,問:「怎麼不早不晚的送了雞湯過來?」
「廚房裡燉了做晚飯的,欣姐兒這丫頭還睡著,叫不起來,我想著便晚一會兒吃飯也無妨,左右你現在衙門也沒什麼急事了。」許杏掐一掐他的手腕,「只是不能餓著你,便叫人先送了一碗來你墊墊,那,還有幾塊點心。」
長青把臉貼在許杏背上,輕聲道:「這一回,把你嚇壞了吧?對不起。」
許杏抿抿嘴:「你現在才說對不起啊,是一回嗎?范長青,你自己說,你去剿匪讓人抓了算不算一回?你一介書生跟著大軍去闖賊窩算不算一回?你一病不起高燒不退算不算一回?你不是向來最穩重最靠譜嗎?」她說著說著,卻落下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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