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喜嘆口氣:「夫人最是心明眼亮的,哪裡用得到別人來勸。」
「心明眼亮?」許杏自嘲的笑,「我也以為呢,可是你看,我就像個傻子。」
長青並沒回來,做默默守在窗外之類的事情。他去了書房,坐在書案前仔細想著接下來該做什麼。許杏的心情他理解了,也正是因為理解了,才格外棘手。
他已經想明白了。誠然他對建昌公主是一點兒都沒有動心的,可是他對許杏的態度錯了。從前的時候,他什麼事都跟許杏商量,便是不需要許杏的意見,他也願意說給許杏聽聽,可偏偏這件事,他瞞了下來。他以為這樣是不讓許杏煩惱,可是這恰恰說明他不相信許杏能處理好這個情況,也沒有尊重許杏在這件威脅他們婚姻關係的重大事件上的知情權。
他在許杏不知情的情況下,替許杏做了決定。
他的這個舉動本身傷害了許杏。
尤其是許杏差點丟了性命。
他這次,是真的錯了。
他們府里的氣氛越發低沉的時候,大理寺結案了。
武大人把案子交給少卿潘昱來審理,由於認證物證確鑿,潘昱身為皇親國戚,根本不怕公主府的權勢,審訊起來十分迅速。謝氏也有人在大理寺任職,可是這件案子上,沒有人給公主幫忙,甚至連個消息也沒遞出來。
建昌公主在宮中「小住」了兩天,早就沒了一開始的鎮定,一次次的求見皇后,可是皇后根本就不見她,直到大理寺和宗人府合計出了判決才把她送到大理寺大堂。
殺手還接過不少謀害朝臣和權貴的單子,因為要尋找他的僱主線索,便暫時沒有處置他,而是把他轉進了大理寺的重犯牢房,等著繼續調查。
鄭六的罪名是尋釁滋事、攔路搶劫,判了杖五十,流一千里三年。
公主府的護衛們驗明正身,確認了身份,便以聚眾搶劫罪判杖五十,流一千里兩年,剝奪軍籍官職。
以上判決中都只提搶劫,不提意圖非禮許杏的事情,主要是為了保護許杏,這也是潘昱的周到之處。
公主府的管家張友卻是有多項罪名在身的,這次的買兇殺人,還有之前的濫用私刑致人死命、強迫宮女對食等等黑料都被挖了出來,數罪併罰,判了絞監候,只待秋後刑部覆核完就行刑了。
建昌公主到了大理寺的堂上,正好聽到了這一部分,她頓時不滿起來:「張友是我身邊的人,如何能判他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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