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佳佳：......
「不算睡，還沒真的發生。」
戚言笑得開心：「所以，等於說，他讓你做他女朋友，讓你做他老婆，你都拒絕了？」
「煩，太亂了。」許佳佳說道：「我真的不喜歡那種一頭霧水的感覺。」
「靠，人家長得又帥，又有錢，你一直拒絕人家，人家還沒開除你，還什麼都沒對你做，你還能覺得一頭霧水。」
「沒有感情基礎啊大姐，壓根不是一個世界的啊大姐。」
「我都想不明白他圖我什麼。」
「圖你長得美唄。」
「麻煩你好好審視一下自己，看看你的臉，你的胸，你的腿，哪個男的看了能不迷糊。」
「所以你現在對他到底什麼感覺？」
「我饞他身子，其他的沒多想。」
「你逗死我了許佳佳。」戚言那邊樂得不行：「那你就和他做P友吧。」
「你遇到的人還真是極端，一個程思言處那麼久，對你也好，就是不動你，也從來不說結婚。」
「還有一個，一上來就要結婚的。」
「真的絕。」
一聲Defeat之後，許佳佳說道：「睡了睡了，煩得很。」
戚言：「隨時報告進度。」
第二天，許佳佳一開門就看到了季廷禮。
「早。」她和他打招呼。
「睡得好嗎？」他問。
「還行。」
「有黑眼圈。」他淺瞥了她一眼，下樓。
臨出門的時候，季廷禮把一條領帶遞給許佳佳：「許秘書，給我系領帶吧。」
許佳佳接過領帶，抬眸看了他一眼，憑藉網上學的教程，笨拙地給他繫上。
「為什麼碰來碰去的，你是不是在勾引我。」他啞著聲音，垂頭看她。
「沒有啊，不怎麼會嘛。」她看他一眼，解釋。
「但是你碰得我欲/望來了。」他說道：「能親嗎？」
許佳佳無語，都不知道親多少回了還問。
「沉默代表默認了。」他抱起她，放在沙發上，親了一會兒之後，自己把許佳佳笨拙系好的領帶又整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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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許佳佳拿著一份資料核對的時候收到微信消息。
她的法語老師，江Sir。
江Sir本來是教心理學的，許佳佳莫名做了他侄女的的家庭教師，他看見她在學法語，為了表示感謝，便花了很多時間教她法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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