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了半天勁,我還是死了嗎?
現在的氣氛很適合哭一下子,可霍清憋了半天,眼眶還是乾澀的。
艹,天生粗神經,實在傷感不起來。
霍清從兜里抽出一根皺巴巴的,帶著水漬的煙,點燃咬進嘴裡。
不遠處,草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什麼玩意?是動物還是鬼?
是鬼又怎麼著,真碰上我這麼個冤死鬼,指不定誰怨氣更重呢。這樣想著,霍清走近了過去。
「喂!有人嘛?」霍清朝那邊喊到。「你也是剛死的嗎?還是老死人了?」
很快,那邊探出一個頭,確實是人的影子。
怎麼……有種全身發毛的感覺?
那個人原地站定幾秒,好像定格了一樣。
霍清也不敢再走了。
那人從口袋裡拔出了什麼,隨即猛衝過來。
霍清轉頭就跑,可身後腳步聲越來越近,他忽然產生了不好的預感。
那人肯定是拿了武器,如果正好背對他,豈不是……
越想越煩,霍清轉過身,一腳掃了過去。
管你是人是鬼,今天就是要跟你魚死網破!
那人果然拿了一柄尼泊爾軍刀,他似乎沒意識到霍清還敢反抗,被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踢中了胸口,可他只是後退兩步,就又迎了上去。
他看上去也就一米七多一點,憑自己185的個子,很好拉扯他。霍清顧不得受傷,用手掌拍開他的刀,趁著空隙一拳砸在他臉上。
但是,那人只甩了一下頭,像是沒有痛覺般,又是一刀過來。
霍清雖然練過格鬥,可空手打有武器的,勝算非常渺茫。那人一刀接著一刀,霍清後退躲開,還是被劃傷了腹部。
「你是人是鬼啊!」霍清怒喊道。
「你還沒被抓嗎」那人的語氣分明有些嘲諷。
又是一刀揮過來,霍清在地上翻滾一圈,再次躲過。
銀光閃過,霍清忽然有種大腦過電的感覺。
這把刀……和當時殺害自己上司的刀,一模一樣。
「你是那天的兇手嗎!」霍清質問道。
「真是條能逃命的狗。」那人沒有答覆,居高臨下地盯著他。
「狗?」霍清咬緊後槽牙。「不知道你是誰,但你肯定也知道……」
「狗是會咬人的!」
霍清揮手揚起一把土,甩在那人臉上,同時踢飛那把明晃晃的尼泊爾軍刀。
月光照下來,刀光跌入草叢,徹底淹沒於暗色。
「這招還真是百試百靈。」霍清默默感慨著,頭也不回地逃走。
草木折斷的聲音嘈雜得有些混亂,霍清盡力平穩呼吸,拿出百米短跑的速度逃離這裡。
後面追捕的腳步聲越來越小了。
「呼,又活過一天,我真強。」霍清原地站定,緩和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