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幫我個忙嗎?」霍清繼續道。「幫我找個醫院,如果傷口發炎,我恐怕走不出加德滿都。」
「好處。」蘇孟道。
「好處啊……」霍清撓撓頭。「那當然有!我是富二代,只要我到了國內,哥們要什麼有什麼。」
只要臉皮夠厚,沒有我編不出來的瞎話。霍清臉不紅心不跳。
「那你直接把電話號告訴我吧,我先讓你家人把錢打過來。」
「……你這不純綁架麼,還警校生……」
「你再說一遍?」
「好了好了,我沒錢。」霍清心煩氣躁地揮揮手。「不過回國後我會努力掙錢的,你權當領了個潛力股票吧。」
「空頭支票。」蘇孟冷笑一聲,翻看平板電腦,搜索出地圖。「東南方向,七公里外有個鎮子,我指揮你過去。」
雨後的山路有些泥濘,霍清費了好大的勁,總算是走到了那個所謂的城鎮。
進入鎮子沒找多久,一家小診所,便出現在了霍清面前。
「有人沒」霍清推開玻璃門就鑽了進去。
循著動靜,醫生探出頭走了過來。
「尼泊爾的官方語言是英語,你可以嘗試直接用英語跟醫生交流。」蘇孟介紹道。「如果他聽不懂英語,你也可以用Namaste先表達友好,然後說……」
砰!
霍清一把將刀子拍在了桌子上,嚇得老大夫差點直接蹦起來。
「Help me!」霍清惡狠狠地盯著醫生,隨後,他指指手掌和額頭的傷口,坐在醫生面前。
「啊?」蘇孟也睜大了眼睛。「還能這麼搞」
「哪來那麼麻煩,」霍清悄悄對腦海中的蘇孟道。「世界通用肢體語言。」
「……有意思。」
隨著霍清刀子一扔,又拿出幾張鈔票拍在桌上,醫生也不敢怠慢,戰戰兢兢地拿出針線和酒精,趕緊給他擦拭傷口。
霍清皺了皺眉,顯然是在忍痛。
小診所是不會有麻藥的,甚至連縫合這種手術,一般也不會做。不過,按照霍清這種搞法,醫生不做也得做了。
過了會兒,醫生拿針刺穿了霍清的皮膚。他的手法確實很粗糙,霍清的額頭瞬間冒出汗來。
「看起來很疼。」蘇孟忽然開口。
「還好。」霍清裝作沒事的樣子。「小時候被揍多了,我的痛覺沒那麼敏感。」
這是那個身為格鬥教練的父親,留給自己的「特質」。
「好吧。」蘇孟也不想多問。「不過,既然你腦子還清醒,我覺得我們可以玩個智力遊戲。」
「啥」霍清眉頭鎖的更緊了。「你能說兩句正常人聽得懂的台詞不不行給你配個字幕吧?」
「道歉。」
「……對不起。」
「我們可以推理一下,」蘇孟輕咳兩聲。「你認為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啊?做了個很奇怪的夢?」霍清道。「對了!夢境裡追殺我的人,有一把和兇案現場的兇器一模一樣的匕首,我懷疑他就是陷害我的人。」
「OK。」蘇孟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