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佛像幾乎緊貼著牆壁,只留下半米多的空隙。霍清側過身,擠了進去。
佛像背後的牆壁,果然有些蹊蹺。霍清湊近看,一道有些腐朽的木質暗門,幾乎與牆壁融為一體。他反握匕首,朝著生鏽的鐵鎖用力鑿了幾刀。鐵鎖鬆動,霍清一把頂開了木門。
門外,一道人形黑影愣在那裡。
「別跑!」霍清直接追了上去。「老子今天就要來個物理驅邪!」
他一向認為自己沒什麼缺點,但唯獨在脾氣這塊,霍清誰也不慣著。
惡鬼也怕惡人呢,自己已經亡命天涯了,還怕個小鬼不成
那黑影轉身就跑,可霍清是什麼人,蟬聯小學中學數年短跑長跑冠軍的體育健將,不到三秒,霍清便到了「鬼」的面前。那「鬼」又抓又撓,還試圖反抗,可在霍清絕對的力量下,那隻「鬼」軟綿綿的手也無可奈何。
「你是鬼嗎?」霍清問道。
那女人嘰里咕嚕地說著什麼,雖然霍清聽不懂,但也看得出來,他肯定不是鬼。
那是個頭髮長到打結,身材枯瘦矮小的女流浪漢,看起來瘋瘋癲癲的,精神應該不怎么正常。
女人一直嘰里咕嚕地,好像重複著什麼。
「蘇翻譯,他說什麼」霍清問道。
「不是尼泊爾語,也不是英語。」蘇孟道。「聽起來……倒像是藏語。」
「ban插n……ban插n……」
女人放下的空中掙扎的手,但還是重複著嘴裡的話。
「班禪喇嘛!」蘇孟恍然大悟。「她似乎在說某個藏族僧人。」
「算了,冒犯一下。」霍清懶得客氣了,伸手拽起那人,翻找著她身上的口袋。
她的衣角隨風掀起,霍清借著月光,看到了她腹部的一道傷疤。
「這……好像是內臟手術的疤。」蘇孟眉頭緊鎖。
算了,關我什麼事。霍清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多思考。繼續摸著她的褲子口袋。
他翻出了一個銀質吊牌和一把鑰匙。
「這吊牌……」蘇孟仔細觀察著上面的印花。「我也沒見過。」
那上面,陰刻著一個奇怪的螺旋紋印。
「肯定是什麼宗教圖案。」霍清隨手揣進兜里。「去看看鑰匙是哪個門的吧。」
霍清把沒吃完的麵包和飲料塞給那個瘋子,隨後放開她,朝其它房間走去。
三個房間都是沒有上鎖的,也用不上這把鑰匙。霍清想了半天,重新返回主殿。
那尊蓋著黑布的大佛靜靜佇立,好像隱匿著什麼秘密。
「既然佛像後的牆壁上修了暗門,那就說明……」蘇孟分析道。「肯定有人要走那扇門。」
佛像和牆壁的縫隙那麼窄,顯然不是為了讓人正常進出的。
「你是說,佛像裡面」霍清道。
霍清搬起香爐,借著火光湊近。
佛像背後,一個黑漆漆的鑰匙孔洞,認同眼睛一樣注視著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