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我告訴你,我知道真正的兇手是誰呢?」
戈麗卡皺起眉,神情疑惑。
「真正的兇手……」霍清壓低聲音。
「下次告訴你!」
霍清趕緊推開戈麗卡的手,又一次翻過面前的牆,頭也不回地向岔路口跑去。
「你!」
戈麗卡剛跑出兩步,劇烈的暈眩感又襲了上來,她只能停下腳步,恨恨地盯著霍清逃走的方向。
翻過牆沒多遠,霍清就看到了等候多時的計程車。霍清用最快的速度打開車門鑽進去。
「去泰米爾街,我前女友在那等我,去晚了她就走了!」霍清隨口編了個瞎話。
司機比個OK的手勢,踩動油門,車子晃晃悠悠地行駛了起來。
「呼,好險,蘇孟。」霍清從口袋裡扯出繃帶,簡單地包紮了手上的劃傷。「又逃過一天。」
另一邊,蘇孟沒有說話。
「蘇孟」
「……抱歉。」
蘇孟意味不明地和霍清道歉。
「怎麼了?」霍清摸不著頭腦。
就在剛剛,那個女警官遇襲,蘇孟的第一反應不是救人,而是……讓霍清逃走。
在法律層面,這或許不算僭越。在理性層面,這也是最安全的決策。
可如果霍清聽從了勸告,直接逃走,而女警官因此被害……
就又有一個人,因自己而死了。
人生而自私,蘇孟會產生這種想法,也理所當然。
蘇孟的骨血中,本就流淌著「惡毒」的原罪。
哪怕此次尼泊爾之行是為了贖罪,也終究難改本性。
無藥可救。
「你是說……女警官的事」霍清總算意識到了。
「沒關係,我知道你的本意不是逃走,只是怕我做什麼越界的事。」霍清道。「當時我也腦袋一片空白,你會產生那種想法,不是你的錯。」
「但是……蘇孟,」
沉默了幾秒後,霍清繼續道。
「過度的謹慎並不是理性,而是膽怯。很多事,是沒有萬全之策的。」
「……嗯。」
「放心,霍清。我以後不會這樣了。」
第一次在夢境中見到霍清時,蘇孟覺得,這是個非常適合利用的人。
但什麼才算「利用」呢?
互利共贏,才叫互相利用。
有利益,自然也有需要承擔的責任。
無論如何,自己也不該背棄霍清的信任,給出錯誤指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