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找」霍清鬱悶地點了根煙。
「先買件衣服吧。」蘇孟道。「你現在的打扮很像瘋狂原始人。」
忙碌了一天,霍清甚至忘了自己還穿著那件髒抹布一樣的灰色衛衣,而且在加德滿都露宿街頭的幾天時間,早已把自己的髮型造成了鳥窩。
霍清找了家服裝店,推門而入。
他挑了件挺合身的磚紅色連帽衛衣,順便在服裝店旁邊掛著燈桶的理髮店剪了頭髮,整理好造型,霍清的心情也和他的面貌一樣,煥然一新。
就是……霍清對著鏡子,打量著額頭上的繃帶。哪怕戴上衛衣帽,也不能完全遮住。
「能拆嗎?」霍清問道。「這多少有點太顯眼了。」
「傷口不是很深,拆了也沒什麼。」蘇孟回答。「注意別被掙開線了就好。」
剛聽到「拆了也沒什麼」這幾個字的一瞬間,霍清就已經把繃帶扔掉了。
「……」
「我已經在當地網站問了本地人,如果你想找人的話,往酒吧街走,『灰豹酒吧』是整條街人流量最大的酒吧,裡面或許能找到線索。」那邊,蘇孟已經查出了大致方向。
走到商業街盡頭,一塊刺眼的燈牌也映入眼帘,大門口,陸陸續續地走出幾個醉酒的男人,以及被攙扶的,迷迷糊糊的女人。
看起來就很罪惡。
「灰豹酒吧」
幾個灰白色,泛著光的英文藝術體字母拼湊在燈牌上。
霍清推開門,走向酒保台前。
「兩罐青島,半扎雪花。」
「What」
「我是說……」霍清咳嗽兩聲。「調製一杯瑪格麗特。」
「尼泊爾的酒吧沒有啤酒嗎?」霍清看著手裡的酒水單,非常心疼地看著這杯雞尾酒的價格。
「至少沒有你要的那兩個。」蘇孟道。
前台的男人接過酒水單,轉身過去調酒。
好像……完全沒有問話的機會。
霍清坐回位置,四處張望著酒吧內的客人。
看上去,哪個也不像明瑪。
「找不到啊」霍清對蘇孟道。「咖啡女笨蛋不會是他們的酒托吧?」
「再找找看。」蘇孟道。「或者,你問問酒吧的人,或許有認識的……」
「看那個!」
正在四處張望時,霍清忽然瞪大眼睛,指向酒吧牆上的壁畫。
那是一副藏傳佛教風格的油畫,畫像中,金剛神怒目圓睜,高舉降魔杵,而他腳下,是一隻伏在地上的妖魔。
這幅畫的內容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只是……
那尊金剛的胸口,掛著一枚玉珠,玉珠內有著很不起眼的螺旋紋路。
雖然不明顯,但霍清一眼認出,這就是蘇紅玉項鍊上的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