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霍清冷笑一聲。「我說過,你要是什麼事都瞞著我的話,我權當沒你這個朋友了。」
雖然有些賭氣的成分,但昨天晚上,霍清確實是考慮了這個問題。
他可以接受蘇孟隱瞞、欺騙自己。
但不知為什麼,昨晚的事,他就是不想輕易原諒。
如果沒有這個離奇的意識聯通,如果霍清當時沒有注意到蘇孟的視角,如果……
如果昨晚,在別墅中,蘇孟死了的話,怎麼辦呢?
霍清無法想像。
「……對不起。」
「對不起」霍清對著地板就是一拳。「嘶……我憑什麼接受你的道歉你還打算繼續瞞著我,繼續綁票有錢男人是嗎」
「……我來尼泊爾,以及我幫你,確實不止是為了蘇紅玉的案子。」蘇孟道。
「我要調查的,是一個十二年前的人口失蹤案。當年失蹤的女孩,以及蘇紅玉,都和那個螺旋紋宗教有一定的牽連。
我昨天找的那個男人,就是林思明,你昨天在灰豹酒吧看到那副畫的作者。那副畫足以證明,他也和螺旋紋宗教有關。
至於其他的,我也還不清楚。」
「聽不懂,意思就是你本來是想抓蘇紅玉,結果蘇紅玉搶先一步死了。」霍清道。「所以你現在要抓林思明,是嗎?」
「算是吧。」蘇孟道。「我要從他們口中得知真相。」
「那如果你死了呢?」霍清反問道。「如果你的能力,不足以制服他呢?」
「……不會。」蘇孟否認。
「但昨晚你就差點死在那裡。」
「只是沒有做好準備。」蘇孟解釋道。「下次我會儘量……」
「沒有下次了。」霍清道。「下次,你的危險行動一律要經過我的同意。同理,我做什麼事也聽你的。可以嗎?」
霍清的意思是,把所有的風險,交由兩人共同承擔。
蘇孟很想拒絕。
可霍清琥珀色的眼睛中滿是篤定,仿佛一旦拒絕,這段友誼便會徹底破裂。
「……好。」蘇孟道。「我答應你。」
「OK,那我原諒你了。」
……這傢伙還挺通情達理。
蘇孟換下沾血的衣服,穿上一身純黑色高領毛衣,戴上了一頂棒球帽。
雖然鎖骨上的傷口還在滲血,但他還是翻箱倒櫃地準備著工具,打算出門。
「我來救你了,霍清。」
地下室內,全身發痛的霍清顧不得自己的傷,趕緊爬了起來。
蘇孟為什麼不直接報警,讓警察來救自己
算了,蘇孟做的決定,一定有他自己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