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取出手帕,不小心聞到了幾口,蘇孟已經有些頭暈反胃了。
顧不得檢查鎖骨處的傷口,蘇孟繼續朝地下室內部前進。
剛剛製造了那麼大動靜,肯定會驚動其他人,可現在也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身後,已經傳來了追捕者的腳步聲。
……
另一邊,離開棋牌室的霍清,也聽到了不小的腳步聲。
「怎麼辦?」明瑪如同被弓驚到的鳥一樣,立馬拽住了霍清的衣袖。
「還能怎麼辦打一架!」
霍清活動活動手臂,可經歷過昨晚的混戰,他的手臂抬起來都有些費勁,更別提發力了。
「……算了,打不過。」
「那……那怎麼辦啊!」
「還不是怪你」
打是肯定不能打了,再加上還帶了明瑪這個拖油瓶。霍清看了眼走廊上一排排的房間門,隨便拉起一個房門把手,一把推了進去。
沒鎖。
霍清心中大喜,也不管裡面是誰了,推開門就鑽了進去。
「你們兩個……又想我了嗎?」
一進門,一條熟悉的紅裙瞬間吸引了兩人的注意。
這是黛拉的房間。
既然黛拉想放自己逃跑,那在她這裡躲一下,應該沒什麼問題。
懶得跟她廢話了,霍清推開床邊的黛拉,直接鑽進了床底。
「……」
明瑪有些害怕地看了看這個女人。
「……你也去吧。」
得到了黛拉的准許,明瑪也一鑽進了床底。
叩,叩。
兩人剛藏好,門外就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有人嗎?」一個尼泊爾語傳來。不過,床下的霍清總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
「我在換衣服。」黛拉鎖上門,從容地回答。
「麻煩你穿快點。」
門外頓時響起了咔嚓咔嚓的撬鎖聲。
「……」
正在三人迷茫之際,門鎖已經被一根鐵絲撬開。
門口,是戴著棒球帽的蘇孟。
蘇孟一言不發地拉開黛拉,就要往床底下鑽。
「等等,你是誰!」聰明如黛拉,一時之間也被這景象無比凌亂。
「我是富商,剛剛打牌出老千被抓了,讓我在這裡躲一下,等我出去了給你一百萬。」蘇孟張口就是一套小詞。
看黛拉不說話,蘇孟默認她同意了,俯身就往床底鑽去。可是棒球帽的帽檐卡在床邊,非常尷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