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真正想黑吃黑的人,是黛拉。
「你們的老大已經死了,而現在,我很需要男生的保護,」黛拉把手槍悄悄放回口袋。「願意保護我的,每人五萬盧比。」
那群原本還要舞刀弄劍的灰豹幫,瞬間停下了腳步。
原來的老大已經死了,而這個黛拉身份神秘,顯然也不是他們這群街頭混混可以得罪的存在。
所謂幫派情意,在這種時候,遠不如利益值錢。
沒多久,一個灰豹幫成員走了上來。
緊隨其後,現場幾乎所有的幫派成員都走上前來,歸順了黛拉。
現在,死無對證的,已經變成了光頭。
霍清搖了搖頭,才從突如其來的變故中回過神來。
不知不覺間,整個地下室的所有男人,都成了黛拉的工具。
光頭和明瑪,是她抓捕霍清的工具。霍清和蘇孟,是她殺死光頭老大的工具。而剩下的這群人……
已然歸屬於她。
「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嗎?」
霍清鬆開手臂,放下挾持黛拉的匕首。
「你們嘛,當然……」黛拉整了整凌亂的衣領。「不可以。」
「給我抓住他們。」
就知道她還得搞事。
霍清一把將她推到了灰豹幫的人堆里。
隨著黛拉的一聲驚呼,幫派成員們趕緊伸手去扶。趁這個空擋,霍清左手一個蘇孟,右手一個明瑪,朝著出口方向就是一陣狂奔。
「我來趟尼泊爾真是把健身卡錢都給省啦!」
身上還有不少的傷,霍清沒跑兩步就跑不動了,三人又變成明瑪和蘇孟在前,拖著後面的霍清跑路。
屋漏偏逢連夜雨,面前,那個愛唱歌的餐車師傅,繞完一大圈,又把餐車推了過來。
「讓開!讓開!」
眼見三人快要撞上了,餐車師傅著急忙慌地喊著。
「借你餐車一用!」
路過餐車時,霍清一腳踹在餐車上,鐵桶中滾燙的白粥傾斜而出,飛濺在身後的幫派成員腿上。
「損失由黛拉報銷!」
滾燙的白粥和金屬餐車,完美攔住追捕的路線。
在一陣鐵桶碰撞聲中,三人終於爬上樓梯,逃到了門口。
「給我一分鐘。」
蘇孟拿出鐵絲,對著門鎖就是一陣搗鼓。
「你們大學老師還教這個」
「……警犬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