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被霍清傳染了,蘇孟也有些「沒心沒肺」了。
在霍清生死未卜時,蘇孟的內心除了痛苦,也不乏對他的怨恨。
可見到他轉出急救室,心率逐漸平穩,直至甦醒……
蘇孟怎麼也恨不起來了,只覺得高興。
「蘇秘,我錯了,原諒我這一次吧~」
見他表情開朗了些,霍清如釋重負地牽住他的手,左晃右晃地求饒道。
「……別碰我。」
蘇孟嫌棄地躲開。
「嘶——」
霍清的兩隻手尷尬地懸在空中,最後收回頭上,撓了撓頭髮。
賊貓這傢伙……會不會還不知道我喜歡他
霍清疑惑地想著。
不應該啊,我的表現還不夠明顯嗎?
中國有句古話,叫「表白不該是發起進攻的號角,而應該是勝券在握的宣告。」
看來,時機還未成熟。
「在想什麼?」
蘇孟冷嗖嗖地問他一句。
「哦……沒什麼。」
霍清搖搖頭。
「沒什麼那就出院吧。明天還要找一下戈麗卡警官,我的狗還在警局裡。」
蘇孟拍了拍襯衫,從床邊的座椅上站起,收拾了一下房間裡的物品。
「這……這就出院啦?」霍清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病號服。「生產隊的驢也不敢這麼忙吧?」
另一邊的蘇孟好像完全沒把他當人看,很利索地收拾完了行李,站在門口點了根煙。
他的表情,就好像在說:快換衣服吧,準備走人。
「……你好狠的心。」
霍清忍著腹部的傷痛,換下了病號服。
此時天色已至黃昏,醫院之外,是被黃昏映照得忽明忽暗的街道。
「走吧。」
蘇孟啟動醫院門口的摩托,向霍清招了招手。
這個平日裡說話聲音都大不到哪去的富家公子哥,配上街邊租來的摩托,倒有些桀驁不馴的氣質了。
……還挺帥。
霍清頭次覺得自己有些花痴。
「為什麼還在發呆?」
蘇孟催促一句。
「別催,這不過來了」
霍清坐上摩托,雙手扶在蘇孟腰間。
「放手。」
「……知道啦。」
霍清收回手,老老實實地扶在屁股後面。
摩托轟鳴兩聲,不情不願地發動起了車輪。蘇孟毫不顧及摩托的老舊,一啟動便把速度加到最快。
「你幹嘛!」
霍清險些被甩下去。
蘇孟只當做沒聽見,繼續加快速度,青石板鋪就的地面揚起塵土,如同顛簸的車身一般「飄忽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