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慢點!」
霍清抗議道。
「害怕被甩下去的話,可以扶著我。」
蘇孟語氣平淡地道。
「……有什麼好怕的?」
霍清兩手扶在摩托車后座的槓上,不屑地冷哼一聲。
倒也不是逞強,只是之前每次想碰他一下時,就會被冷冰冰地推開。
現在,他倒主動讓霍清碰了。
為了尊嚴,霍清決定不碰他。
面前,忽然有什麼黑壓壓的東西飛了過來。
「什麼玩意」
正在霍清嘗試看清時,蘇孟猛地一低頭,躲過了飛來的怪東西。
一個皮球一樣軟乎乎的東西「噗」地砸進霍清懷裡,霍清大叫一聲,一把摟住了「它」。
「它怎麼在動啊啊啊啊啊啊……」
「是鴿子。」蘇孟笑道。
「……這笨鴿子不怕人嗎?」
霍清揪出那隻撲進他懷裡的灰鴿,放它飛走了。
尼泊爾人普遍喜歡鴿子,這些灰鴿不怕人,往人的懷裡飛,好像也不算奇怪。
灰撲撲的鴿群環繞在兩人之間,如同季風氣候捲起的落葉。
「不想再被撞到的話,可以貼近我一點。」蘇孟坐直了身體,為後面的霍清擋住鴿子。
「沒必要。」霍清拽拽地拒絕了。
一隻鴿子貼著他的頭皮飛過,嚇得霍清猛一縮脖子。
……算了,身上還有傷,經不起這樣一驚一乍的。
霍清扶著蘇孟的肩膀,貼在了他背後。
「你家人不給你吃飯嗎?為什麼這麼瘦」
霍清捏了捏他的肩膀。
根本沒什麼肉,一捏就能捏到骨頭。
就連他的腰和脊背,也是一摸就能摸到肋骨。
「是啊,你怎麼知道的?」蘇孟接著他的話茬,打趣道。
「回國之後,跟我回家吧。」霍清捏著他溫熱的肩膀道。「跟哥混,絕對餓不到你。」
「你先顧好你自己,還上欠我的債再說吧。」
蘇孟笑意盈盈,眼角都帶上了清朗的笑意。
「怎麼?我都說了我真實身份是富二代,不信啊」
霍清把臉湊近過去,嗅著蘇孟身邊環繞的香囊花香。
說起來,好久沒有在蘇孟身上聞到過香水的味道了。
也很久沒見過蘇孟這麼輕鬆的笑了。
他是個很自我的人,哪怕壓力,也要獨自承受。
可事實上,他的笑很好看。
像夏日午後,窩在陽台毛毯上的貓一樣。
「叮鈴鈴……叮鈴鈴……」
一通電話鈴聲,忽然破壞了美好的氣氛。
「哪個傻鳥的電話……」霍清不耐煩地拿出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