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孟貼近了他一些,把手腕伸在霍清面前。
「如果你非要咬些什麼的話,可以咬我的手。」蘇孟道。
「是嗎……這麼大方啊」霍清勉強笑了笑。
「哦我還以為你很喜歡啃別人。」蘇孟道。
「我又不是狗。」
霍清搖了搖頭,抓住了他伸在面前的手臂。
但他並沒有一口咬下去,而是把他貼在了下頜旁。
他想讓蘇孟摟著他。
在水床的「幫助」下,兩人離得更近了。
「這床……確實有些曖昧。」蘇孟道。
「哈哈,那個前台女人,肯定把我們誤會成情侶了。」
霍清迷迷糊糊地說著。
「……嗯。」
蘇孟點頭。
「那我們……是嗎?」
霍清沒有回頭,趁著腦子一片空白的時候,索性什麼話都敢說了。
是嗎?
蘇孟想。
他還不能答應。
這個問題,遠比「愛」或「不愛」更沉重。
它很可能會成為危險時刻的絆腳石。
「……不是。」
蘇孟冷冷地否決道。
一如往常那樣。
「……哦。」
霍清垂下了頭,抱著蘇孟的小臂,再也沒說什麼了。
兩人就這樣,在取暖之間進入了夢境。
……
進入夢境。
蘇孟在「夢境」中睜開了眼。
這次,不再是那個可怕的歌舞劇廳了。
「萬幸,這次的場景不是歌劇廳了。」
身旁,霍清也進入了「夢境」。
「你還好嗎?」
「還能感覺到一點痛,但沒什麼大礙。」霍清道。「還是夢境裡好啊,一進來就覺得身體輕了很多。」
在夢境世界,感官並不會完全和現實世界同頻。
這是兩人逐漸摸索出來的。
所以,霍清雖然在現實世界身受重傷,但夢境中的傷痛會比現實世界緩和很多。
或許是「睡眠」這個行為,本身也可以規避一些痛苦。
「你說,是不是每次夢境都是獨立場景,不會與之前重複」霍清合理分析道。
「看起來是的。」蘇孟抬起頭,觀察著整個大廳。
這次的「夢境」,是一個巨大的、非同尋常的希臘式宮廷建築。
之所以說它非同尋常,就是因為……它有些太大了。
宏偉的白色石柱佇立在空曠的大殿內,給人一種龐然大物的恐懼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