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孟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
這次,戈麗卡很貼心地為兩人點了有甜味的卡布奇諾,而不是她最愛的美式了。
「為什麼我這杯不一樣」霍清端起他的熱牛奶看了看。「你還搞區別對待的嗎」
「傷還沒好就不要喝咖啡了。」戈麗卡道。「而且,今天喊你們來,可不是單純為了喝咖啡的。」
「你說的加德滿都那樁,與催眠殺手有關的兇案,到底是什麼?」蘇孟也很清楚她的目的不是喝咖啡,於是開門見山的問。
「抱歉,我想先問你們一些問題。」
戈麗卡打斷了他的話。
「你們兩個是戀人嗎?」
「咳咳……」
霍清正喝著熱牛奶,差點被她這一句話嗆死。
「……不是。」蘇孟回答道。
「真的嗎?」戈麗卡一副很失望的表情。「我的思想很開放的,我不會對你們有什麼偏見。」
「真的不是。」蘇孟否認。
「好奇怪,那你所謂的『夢境世界』,還有什麼心意相通,到底是怎麼回事」戈麗卡很是疑惑。「我以為是某種情侶遊戲。」
「沒你想的那麼變態。」霍清打斷了她的猜測。「是我們到達尼泊爾之後,莫名出現的一種聯覺。」
「我實在難以信服。」戈麗卡搖了搖頭。「我寧願覺得這是一種癔症,或者群體幻覺。」
「不妨實驗一下吧。」
蘇孟向咖啡廳前台借來紙筆,擺在戈麗卡面前。
「你在上面隨便寫一些字,或者畫一些畫,我閉上眼睛,你把它拿給霍清看。我依舊可以通過霍清的眼睛,『看』到紙上的內容。」
「……真的嗎?」
戈麗卡將信將疑,拿起紙筆。
蘇孟閉上眼睛,垂下了頭。
他們可能是用某種肢體行為傳遞了訊息。戈麗卡想到。
那就拿出一個霍清不認識,蘇孟認識的東西來測試吧。
戈麗卡推開紙筆,打開頸部佩戴的項鍊,把項鍊中的小神像遞給霍清。
「這什麼玩意兒」霍清盯著神像,果然認不出這是什麼。
戈麗卡得意地看向蘇孟。
而此時,蘇孟依舊緊閉著雙眼。
「濕婆。你給他看的是濕婆像。」
蘇孟道。
「你怎麼知道」戈麗卡瞪大眼睛。「那天在醫院時,我只給你看過這個神像。」
「你相信了嗎?」
蘇孟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戈麗卡。
「……我還是很難相信。」戈麗卡不可置信地搖著頭。
「但你也沒有更好的解釋了,不對嗎?」蘇孟的語氣不容置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