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會喝。」
「咳!」
霍清刻意地咳嗽一聲,生怕蘇孟聽不出他的不滿。
「怎麼,嗓子不舒服嗎?不舒服就找醫生去,這裡是酒吧不是醫院。」
蘇孟心裡本來就煩。正巧這傢伙沒眼力,吃醋吃到槍口上。
「用不著!我哪不舒服我為什麼要不舒服」霍清一邊陰陽著,一邊端起了桌上的水。
「既然渴了,那讓這兩位女士餵你一杯吧。」
蘇孟不輕不重地推開女人遞來的酒杯,指了指一旁的霍清。
兩個女人頓時有了目標,又朝霍清圍了過去。
「……抱歉,他們實在太害羞了,你們還是來陪我喝吧。」戈麗卡看夠了熱鬧,心滿意足地笑了笑,招呼兩位女人來自己身邊。「讓他們兩個男人自己玩去吧,別掃了今晚的興。」
兩個女人頭一次見這麼坐懷不亂的男客人,聽到戈麗卡這句話,反倒有些解脫。
「你們兩個別緊張呀。」一個女人道。「不會是第一次出來玩吧?」
「你們兩個,看起來跟沒碰過女人一樣。」戈麗卡打趣道。
「確實沒有。」蘇孟如實回答。
在他青春期以前,為了抵抗器官移植的排異反應,他幾乎有一半的時間都是在醫院度過的。而青春期以後,他意外得知了器官移植的事,便一直在為尋求真相而努力。
將近十年的時間,他根本沒有精力考慮情感。
「呵,小處男。」霍清冷哼一聲。
「那你呢」戈麗卡又問道。
「我當然……」
「……也是嘍。」
霍清道。
從小到大,霍清幾乎就沒什麼零花錢,平日裡不是跟著父親練拳,就是跟著學校的窮哥們鬼混,輟學離家之後,更是窮上加窮了。別說戀愛,跟女孩子出門逛街,他恐怕都拿不出一頓飯錢。
現在倒是不用跟女孩子戀愛了,畢竟霍清最近才發現,自己喜歡男人。
「該問的已經差不多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陪她們喝了幾杯,再加上轟炸機一般的音響與燈光,蘇孟有些頭暈。
此刻,他只想趕緊結束這個話題,離開酒吧。
「再等等。」戈麗卡用漢語說道。
很明顯,她不想讓在場的其他人聽懂。
「我們是來喝酒的,不是來調查的。」戈麗卡意味深長道。「我還要開車呢,不能喝太多酒。」
此話一出,蘇孟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如果消費了這麼多錢,卻只問了幾個問題就離開,未免有些太引人注意了。
可蘇孟酒量並沒有多好。
「那儘快喝完吧。」
霍清瞥了一眼臉頰泛紅的蘇孟,看出了他的不勝酒力,索性接過了他手裡的酒。
「還給我。」蘇孟一把奪回。
霍清傷勢未愈,不能喝酒。
蘇孟強忍住暈眩感與胃痛,繼續喝了幾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