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幹嘛?」拉什米拉反問道。
「還用預言嗎?肯定是把你囚禁起來,讓你只能為她一個人賣命,防止你落到別人手裡。」
霍清繪聲繪色地描述著,生怕嚇唬不到她。
「等榨乾你最後一絲利用價值後,她就會像對待那個醫生一樣,幹掉你滅口。」
「別跟她說那麼多了,浪費時間。」蘇孟很有眼色地走近過來,阻止了霍清。「我們走吧,不用管她。」
「等等!我……我跟你們走。」拉什米拉妥協了。「不過,一定要保護好我!」
雖然她真的是個預言家,可這女孩看起來也不過剛剛成年,還帶著些稚氣未脫般的天真懵懂,被霍清這麼連哄帶騙的,很快就害怕了。
她老老實實地跟著三人上了車,落座時,蘇孟才發現,她的手臂甚至還有些發抖。
「你在害怕嗎?」蘇孟問道。
「哪有!」拉什米拉反駁道。「我只是有點冷而已。」
「……你和霍清還挺有共同話題的。」蘇孟無語道。
「誰是霍清」拉什米拉問道。
「他。」蘇孟指向一旁的霍清,為她介紹道。「前面這位警官叫戈麗卡·拉吉普特。我叫……」
「他叫賊貓。」霍清湊著腦袋插話道。
「……我叫蘇孟。」蘇孟一拳捶開霍清。「不過,你既然是預言家,為什麼不提前避開黛拉」
「……我預言不到。」拉什米拉如實回答。「我只能預感到別人的命運,沒辦法預言我自己的命運。而且,我不能選擇預言的內容,只能等那些『預感』自行鑽進我的腦袋。」
「什麼預言家」戈麗卡回過頭。
「她。」霍清指了指拉什米拉。
「……啊?」
戈麗卡愣了很久,像是沒有聽懂一樣。
「她擁有預言能力。」蘇孟一本正經地介紹道。
「你們兩個能心靈相通已經夠離譜了,現在還多了個預言家,你以為這是狼人殺嗎?」戈麗卡滿臉問號。「那我帶把槍,是不是就是獵人了」
「如果你喜歡的話……也可以。」霍清默默道。
「……這個世界終於顛成我無法理解的樣子了。」戈麗卡扶額。
車子在漆黑的夜路上行駛著,視野僅剩車燈照射的那一抹區域。
開車的戈麗卡不再跟他們聊天,只是疲憊地打了個哈欠。
一種影影綽綽的不安感,逐漸在蘇孟心中發酵。
他總覺得,似乎要發生什麼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