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戈麗卡警官打來的電話。
「是……昨天那位女警官嗎?」拉什米拉問道。
「讓他接。」霍清把手機丟給蘇孟。
「你接。」蘇孟又遞了回來。
兩人你來我往的「客套」之下,對面的戈麗卡終於掛斷了電話。
「回過去。」蘇孟命令道。
「……餵」
霍清不耐煩地抓起手機,重新撥了回去。
「終於聯繫上你們了。」一接通電話,對面的戈麗卡上氣不接下氣地道。「上午……快忙死我了。」
「怎麼了?」霍清問道。「那個『醫生』的屍檢報告出來了嗎?」
「他是失足墜崖的。」戈麗卡警官道。「他的身上沒有推搡或者毆打的痕跡。」
「那黛拉的手下呢?」霍清又道。「不會又放走了吧?」
「沒有,他……死了。」
「什麼!」
「他猝死了。」
戈麗卡嚴肅地複述道。
「你們快來警局吧,他的遺體還在局裡。」
突如其來的橫生變故,總算是打斷了霍清的吵架節奏。現在已無暇顧及「夢境」中的遊戲了,兩人潦草地收拾好東西,帶上拉什米拉離開了酒店。
酒店外,街道上仍舊是稀稀落落的人影。
看著眼前的尼泊爾居民,霍清有些恍惚。
如果夢境中的「獵巫遊戲」,捲入了很多普通人,那這群居民,會不會也在夜晚入眠之後,成為「獵巫遊戲」的玩家呢?
「快走。」
蘇孟拍了拍他的肩膀,喚他上了摩托。
為什麼……蘇孟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呢?
霍清想不通。
為什麼蘇孟完全不在乎「獵巫遊戲」,也不在乎死去的「平民」呢?
摩托車燃燒著污濁的機油,行駛在加德滿都的街道上。
沒過多久,他們便趕到了加德滿都警署。
這次,戈麗卡並沒有在辦公室等他們,而是早早地站在了警署門口。
她甚至連泡杯咖啡的心情都沒有了。
「你們終於來了。」戈麗卡趕緊招呼他們過去。「昨晚抓到的那個黛拉的手下,什麼也沒供認。」
「是黛拉做的嗎?」蘇孟問道。「那個人,是意外死亡嗎?」
既然那人是黛拉的手下,那麼黛拉殺人滅口,好像也很合理。
「不知道,應該不是。」戈麗卡搖了搖頭。「法醫那邊正在屍檢,據他們說,死者是心臟驟停猝死的,沒有任何外傷和藥物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