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出去!不許玷污我哥哥的靈堂!」
女孩撕心裂肺地喊道。
「抱歉,打擾了。」
蘇孟低下頭,朝她道了歉,轉身離開了這個紅磚破瓦、搖搖欲墜的房子。
門外,依舊是那個荒涼的,黃土飛揚的農村土路。
依舊是花圈和白色的布幡。
這一切蒼白的、灰濛濛的景象,在烈日下顯得更加窒息。
幾個村民路過,眼神戒備地盯著他們三人。
「抽菸嗎,賊貓?」霍清走近蘇孟,拍了拍他的肩膀。
蘇孟伸出手,接了一根。
望著灰白色的煙霧,蘇孟有些出神。
這個案件,會不會也和博克拉的林思明案一樣,牽扯到器官販賣,牽扯到無數普通人的生死呢?
「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下一步怎麼辦?」
霍清有些用力地捏了捏蘇孟的肩膀,提醒他不要過度沉浸於感情。
「要回去嗎?還是繼續調查」霍清問。
要調查嗎?
蘇孟也不知道。
再次把那個女孩的傷疤揭開,供他們調查,蘇孟有些不忍心。
「先回去吧。」蘇孟坐上摩托,發動摩托引擎。
「用不著。」拉什米拉攔下了他。「那個女孩馬上就願意接納你們了。」
「啊?!」
「不信嗎?」拉什米拉道。「三十秒之內,馬上就到。」
蘇孟將信將疑,把目光移向了那個磚紅房子的門口。
幾個流里流氣,村民模樣的中年人走了過來。
顯然,他們並不是來悼念的。
為首的那個握起拳頭,粗暴地敲了敲門。
「又是你們這幾個『警察』嗎?」
房門內,那個女孩道。
「滾出去!」
她把這幾個村民,誤認成了蘇孟他們。
「警察你還想找警察」為首的那個村民放肆地笑著,像聽到什麼驚天動地的笑話一樣。「就是神來了也幫不了你!給我把門開開!」
「是……是你們」
房間內,女孩並沒有開門。
「我哥哥都已經死了,你們還想怎樣!」
「你哥哥死了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村民冷笑道。「他死了,你打算怎麼還債是賣身,還是賣腎」
「你們無恥!」
「無恥哈哈,我們還有更無恥的呢!」
男人後退兩步,隨後猛地撞向房門。木質的大門並不結實,門前的鎖也早就腐朽老舊,憑他這麼蠻力一撞,門鎖「砰」的應聲斷裂。
「你,你們要幹什麼!」
房間內,女孩恐懼又無助地倚在門邊。
她似乎早就知道他們會闖進來,可面對將要發生的事,她卻無力掙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