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墓道之中,描繪著華麗的壁畫。
確實很像是主墓室的風格。
「走吧。」
女孩接過手電,主動走向未知的陰森墓道。
「我們兩個男生可以打頭陣。」霍清跟了過去,生怕遇到什麼突發的危險。「墓室里難免會有什麼機關瘴氣,你和拉什米拉走在後面就好……」
「對啊,他們兩個肯定有辦法的,你別著急。」拉什米拉也勸說道。
「不需要。」
女孩執拗地走在前面,並沒有接受霍清的好意。
霍清還想再勸她幾句,可她頭也不回,孤零零地向前走著。
她瘦弱的背影,在手電的光影下緩緩拉長,直到快要消失在黑暗當中。
「我們走在她旁邊,保護她吧。」
蘇孟默默地靠近過去,擋在她身邊,以防她被暗器所傷。
「嗯。」
霍清握緊手裡的撬棍,提防著四周的危險。
「……你們人真好,三個人站我前面當肉盾。」拉什米拉感慨道。
不過,墓道並沒有像霍清預想的一樣,莫名其妙地鑽出暗器機關,看起來,墓主人並不擔心盜墓賊的光顧。
他們就這樣走向墓道的盡頭,直到前方豁然開朗,也沒有遇到什麼機關。
要到主墓室了。
蘇孟舉起手電,從陰森的墓道向主墓室照去。
「我艹!」
霍清抱緊棍子,被眼前的場面嚇了一跳。
也不怪他被嚇到。
眼前的景象,是他這輩子從未見過的場面。
主墓室中,並沒有棺材,只有一張被高高支起,佇立於正中央的床。床面上,金絲織成的薄毯鋪在上面。
而金毯之上,一個僧人模樣的老者,寂靜地端坐在那裡。
他的屍首已經化為了乾枯烏黑的乾屍,卻毫無腐朽的痕跡。他的臉上,甚至還能看到千年以前,平靜沉寂的表情。
這就是墓主人。
「這屍體……為什麼沒有腐朽」霍清問道。
「應該是做了特殊的防腐處理。」蘇孟走近過去,用手電照亮屍身。「不過……確實很怪。如果墓室內有空氣流動,甚至有水流進入,那不管怎麼處理,大概也還是要腐爛的。」
「等等,你看這個!」
霍清正在觀察屍體時,忽然注意到了屍體身旁的一個奇怪東西。
屍身面前,一張金紙,密密麻麻地撰寫著工整的梵語。
「賊貓,這上面的文字,你看得懂嗎?」
霍清疑惑地伸出手,想要撿起金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