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麗卡警官來電話了。」蘇孟道。「肯定是警署那邊出了屍檢結果。」
是阿姆麗塔的案子,有了新的進展。
「……好。」
現實世界的案件還未得結局,霍清只能暫時放下了夢境中的事。
「餵」霍清接過電話,朝電話那頭的戈麗卡道。
「餵你們來一趟吧。」戈麗卡警官道。「屍檢結果出來了,不過……有一件很奇怪的事。」
「怎麼個奇怪法」霍清問道。
「阿姆麗塔的腎臟和肝臟都有手術痕跡,特別是腎臟,幾年前就已經被摘取了。」戈麗卡道。「很可能是在那個地下手術室,被販賣掉的。」
「這個我知道。」霍清道。「所以,還有其他的嗎?」
「其他的……到了之後再說吧。」
戈麗卡刻意放低了聲音,似乎有什麼隱情,是不便於在電話中說的。
霍清心領神會,沒有再追問下去,暫且掛斷了電話。
「我姐姐那邊,有消息了嗎?」
隔壁房間,女孩打開門,走了出來。
看起來,是拉什米拉告訴她的消息。
「是的。」霍清道。「我們去警局一趟吧。」
……
今天,警署似乎是有了臨時任務,一大早,門前的警車就幾乎全部開出去了。
而霍清等人趕到之時,戈麗卡警官也如同上次一樣,早早地等候在了門前。
這次,她連咖啡也來不及喝了。
「你們終於來了。」
一看到霍清,戈麗卡警官趕緊拉他進了警署。
「這個案子的走向,現在極為離奇。」
「怎麼離奇了?」蘇孟問道。
「檢驗報告發現,阿姆麗塔死於一種基因遺傳的血液疾病。有這種疾病的人,凝血功能會受到影響,受傷之後很容易出現血壓過低、休克的風險。」戈麗卡警官道。「雖然這疾病平時並不致命,可阿姆麗塔被囚禁多年,身體比普通人虛弱很多,所以才會直接休剋死亡。」
「除此之外呢?」蘇孟問道。「還有別的發現嗎?」
「阿姆麗塔的女兒,也是這樣死的。」戈麗卡繼續道。「當年的案件中,她先給女兒服了安眠藥,之後在女兒失去意識後劃傷了女兒的動脈,導致其女兒失血過多死亡。」
「這個作案手法……你不覺得奇怪嗎?」
蘇孟似乎發現了疑點。
「她明明可以刺死一個人,或者直接藥物毒死一個人,為什麼非要用這麼麻煩,並且持續時間這麼長,還這麼痛苦的方法更何況,那個人是她女兒……」
「我也這麼想。」戈麗卡警官道。「所以,我早上時打算去翻以前的卷宗,結果發現……卷宗全部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