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在這麼多人面前摘下面紗,恐怕還來不及等她發動能力,便直接死亡了。
而且,被7號這麼操縱著,她根本沒辦法揭開面紗。
「替我看好他們。」
7號霍清把匕首交給4號,抓起鑰匙便跑進了村莊。
「蘇……不對,8號!」
霍清趕往那扇門前,手忙腳亂地把鑰匙捅進門鎖,粗暴地打開了房門。
「你的計劃是什麼?」進門的第一句話,霍清便問起了8號。「我已經拖延了投票環節,保證12號活下來了。」
「我的計劃很簡單。」8號道。「我們都知道,這個遊戲是要保證神職存活,平民才能獲勝的。而這,也是村民唯一的生還方式。
可是,現在場上只剩下三個村民了。」
「啊?」霍清不解道。「為什麼?你怎麼知道的」
「推理。」8號繼續道。「1號是神職,已經死了。我有特殊身份,不是村民,你也有特殊身份,不是村民。現在場上兩個神職,一個巫醫,以及三個異教徒,而存活著的總人數,只有9人。」
「……有道理。」霍清點點頭。「不對,你為什麼知道我有特殊身份」
「你太笨了,一眼就能看出來。」8號回答。「而且,你是異教徒,對吧?」
「……嗯。」霍清點點頭。
「沒什麼,我也是異教徒。」8號道。「我的身份是『異教徒·士兵』,我的能力,是每晚可以『守護』一個人。」
「你不是獵人嗎?」霍清又問道。「士兵……怎麼守護」
「我可在入夜前,為他標記『盾牌』。」8號道。「一旦這個人在夜間被暗殺,盾牌就會生效,保證他今晚不死。」
「那這也太無敵了啊?」霍清感慨道。
「不過,每個人只能獲得一次盾牌,也就是說,我不能一直保護同一個人。」8號繼續道。「再說,我也不知道巫醫會殺誰,只能憑感覺標記盾牌。」
「那你昨晚保的是誰」霍清又問道。
「13號。」8號回答。「我可以肯定,巫醫一定會殺死13號,然後煽動村民投票處決12號。」
「為什麼」霍清不解。
「因為昨晚12號有殺人嫌疑,2號和14號也有,所以他們三個會在白天的投票環節被當做擋箭牌利用,巫醫不會夜間殺死他們,多此一舉。」8號分析道。「現在,他們只需要殺死一個村民,便能掌控投票環節的票數了。所以,他們一定會殺沒有殺人嫌疑,沒有存在感的平民13號。」
「……好厲害。」聽懂的瞬間,霍清便感覺到了智力的差距。「那下一步,怎麼辦?」
「我這幾天冒著被孤立的風險,也要偽裝成獵人,為的就是現在。」
8號為霍清介紹著他的計劃。
「我會以死相逼,以獵人的身份維護12號,來恐嚇4號。她絕對不敢處決我,因為如果我真的是獵人,她就死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