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清把沾了溫水的毛巾敷在蘇孟的手指上。隨著血液加速,傷口處的神經,也更加敏感。
等霍清捏住他的手指時,蘇孟已經咬住了衣袖,防止下一秒失態地喊出來。
霍清尋思長痛不如短痛,趁蘇孟不注意時,一把擠了下去。
「唔……」
黑色的污血立即流了出來。
「你要是疼的話,咬我也行。」霍清道。「我可以幫你分擔痛苦。」
「……太曖昧了。」蘇孟道。
「曖昧」霍清笑了笑。「這就曖昧了?那我們算什麼關係」
「嘶——父子。」
蘇孟已經痛得臉色蒼白了,可他的嘴硬還是不落下風。
「咱們不是小情侶嗎?」
霍清咧開嘴角,笑得有些賤。
「你已經被我親過了,你賴不掉的。」
蘇孟被疼痛折磨得沒工夫罵他,只能冷冷地給他一個眼神,讓他自行體會。
處理過了手指的傷口後,霍清又拿出碘伏,為他處理臉上的傷口。
「……別用這個。」蘇孟有氣無力地阻止了他。「會留疤的。」
……看來他還挺有偶像包袱。
霍清放下碘伏,換了其他藥品。
蘇孟本就消瘦,哪怕是臉上,也沒多少肉。因此,雖然被留下了一些淤青和傷痕,但並沒有多腫。
換句話說,這幾天他還是可以出門見人的。
只是……
霍清的手觸碰到他的臉時,感覺異常滾燙。
「你怎麼這麼熱」霍清問道。
「誰知道,發燒了吧。」蘇孟不在乎地回答。
聽到這裡,霍清趕緊放下手裡的藥,抱住蘇孟的額頭,貼在了自己頭上。
他果然發燒了。
「你發燒了你都不知道嗎?」霍清著急道。「高原上發燒很致命的!」
至於這個,蘇孟卻沒多擔心。
之前在博克拉時,就已經發過燒了。
而且由於器官的排異反應,蘇孟從小到大,幾乎每個月都會發燒一次。
只是難熬一兩晚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倒是霍清剛才的動作……
霍清像是為了確認,又一次抱緊蘇孟,把額頭貼在了他的額頭上。
可這份鼻尖觸碰到鼻尖,連呼吸都一清二楚的距離,倒是讓蘇孟更加臉紅了。
「……離我遠點。」蘇孟心煩意亂地推開他。
哪怕他接受了霍清的告白,也還是沒完全習慣這種親密的距離。
「我沒事,睡一覺就好了。」
蘇孟抓起有些潮濕的被子,裹在身上,忍著頭痛趕緊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