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笑了笑,向他們解釋道。
「那個療養院,也不可能修在雪域凍土當中。它只是修建在凍土之下的,山脊上的村莊當中。」
「我說呢。」霍清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我們要走多久」蘇孟問道。
「最快也要明天下午吧,爬山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前面,還有一條溪要過呢!」
說來也是。
蘇孟抬起頭,看了看逐漸陰沉的天。
他們出發的太晚了。
再加上一路的耽擱,真正開始出發時,天色已經暗淡了下來。
不過蘇孟當然不會毫無準備。出發前,他就已經買了些乾糧。而剛把東西裝進包裹,老人便殷勤地替他們接過了手中,一直代替他們背著。
沒走多久,天色完全黑了。
而那個所謂的「小溪」,又恰巧在這時趕上了。
幽暗的樹林中完全看不清深淺,只能借著月光,勉強看到極速流動的水面,在山崖處匯聚成瀑布流下。
「有燈嗎?」霍清問道。
「有的。」老人拿出了一個小強光手電。
「這……看得清什麼啊?」
「沒事,這條溪鋪了石頭橋,而且它很淺的,最多淹到膝蓋,就算不走橋,也淹不到人。」
是……嗎?
霍清猶猶豫豫地,看著浮動著月光的溪水。
「沒事,老闆,我先走。」
老人見他們不信,主動走上了石橋。
下一秒,只見他腳一打滑,便跌落進了水裡。
他用實際行動,證明了水真的不深。
「……你沒事吧?」
霍清強忍住笑意,趕緊過去攙起了老人。
「沒事,沒事……」老人尷尬地擺擺手。「不過……」
不過,一大包裹乾糧,順著水流迅速飄走了。
「抱歉,老闆。」老人向蘇孟道著歉。
「沒什麼。」蘇孟只得原諒了他。
「你沒受傷就好。」霍清安慰道。「就是……今晚沒得吃了罷了。」
雖然挨一天餓會很難受,但,總比人受傷了要好。
在這片密林,一旦受傷,恐怕會很麻煩。
「不會的,老闆,你們等著。」
那老人不知從哪裡撿來一根木叉,不顧蘇孟和霍清的勸阻,跑到了河邊。
「他要幹嘛?」霍清問道。
「……應該是捕魚吧。」蘇孟回答。
夜色逐漸深了,兩人也沒有手電,只能原地等著,希望他真的能捕到魚。
很快,老人竟然真的帶著幾條大魚,折返了回來。
「你真的捕到了啊?」霍清不可置信地看著木叉上活蹦亂跳的魚。
「當然,這沒什麼難的。」
老人聚了些枯葉,又用匕首鑿了根枯木,拿出打火石擦出火星,簡單地生了堆篝火出來。
隨著他鑽動木頭,火焰很快燃燒起來,一個簡單的燒烤架,就成了。
這種類似於「鑽木取火」的技能,如果不是久居深山的人,肯定無法掌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