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口時,蘇孟卻猶豫了。
雖說黛拉可能不認識宋群青,但是蘇孟和霍清,她不可能不認識。
「我會以中介人的身份,把你們當做病人,賣進去。」宋群青道。
「啊?」霍清睜大眼睛。「這裡……是批發市場嗎?」
雖說他知道這個組織有很多人參與,但……他們真的能這麼隨意地進去嗎?
「當然不會這麼簡單。」宋群青道。「你還記得林思明嗎?那個博克拉市的畫家。」
「怎麼可能不記得」蘇孟回答。
那時,蘇孟他們已經查到了,林思明一直在以「美術拍賣會」的噱頭,來暗箱操作器官交易。
也就是在要抓住林思明的那一刻,宋群青搶先一步,將他私刑處死了。
蘇孟當然不會忘記。
「他在臨死之前,把所有的事向我全盤托出了。」
宋群青講述起了,當時發生的事。
「他的真實身份,是聯繫器官交易的買家和賣家,並且為他們洗錢的中間人。你們應該也很清楚,所謂拍賣畫展,就是他們運行的方式。」宋群青道。「我從他的口中,得知了這一渠道,並且代替了林思明的工作,混入了交易的一環。」
「什麼叫『代替了林思明的工作』」蘇孟問道。「你是說,你也在幹這種事嗎?」
「當然是做了一些。」宋群青不以為意。
「那你和當年綁架你妹妹的那群人,有什麼區別?」霍清質問道。
「我的行事準則,不需要你們評判。」宋群青回答。「現在,我們還勉強還算合作關係。可拋開合作關係的話,誰不想致對方於死地」
為了復仇,他早就拋下了那些所謂的「仁義道德」,徹底淪為一個復仇機器了。
所以,為了完成計劃,綁架、誘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那黛拉不會發現你嗎?」蘇孟質疑道。「真的能這麼輕鬆」
「林思明和黛拉的關係並沒有那麼複雜,充其量只是合作人。」宋群青繼續道。「真正在尼泊爾這片土地上經營著器官販賣生意的人,並不是黛拉。畢竟,12年前的黛拉,還是個未成年呢。」
「那林思明的上級到底是誰」蘇孟又問道。
「真正的『巫醫』。」宋群青頗為神秘地回答。「關於他,我只知道他是個外科醫生,並且借『上師旺堆喇嘛』的名義,創建了這個教派。」
「那他在哪」
「按照我的線索,他就在這個療養院中隱居著。」
眼前的療養院如同一座白色的古寺,佇立在山丘的陰面。
表面平淡無奇,可仔細看來,卻有一種陰森的感覺。
就好像……一座鬼屋一樣。
宋群青戴上口罩,向療養院走了過去。
「這裡的一層二層就是正常的療養院,地下一層,則是進行器官移植的地方。」宋群青道。「而且,這裡還有一個從沒人去過的三層。我猜,『巫醫』就在那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