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早就给自己设置成了快穿系统的命令,现在没有金币他根本无法从自己的空间中拿出任何东西,已经输入好的命令除了主人根本无法破开,而且他根本没想到会出现这种状况,虽然他曾经这么提醒过,但是他始终不认为宿主会把自己bī到那种境地,这个世界在这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佛缘这次是真的后悔了,后悔自己根本就没有认真的了解这个世界,当初信誓旦旦的说遇到魂飞湮灭的危险就自爆这具身体,但他始终没有想到这个世界竟然有阻止金丹修士自爆的法子。
莲大人呢。
这就是真正面临死亡的感觉啊真是又稀奇又佛缘疲惫的想着,这种感觉他绝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绝望。
【我根本联系不到主人,这个世界突然发生这么大的变化,主人肯定不会不知晓,主人那边估计也发生了什么事。】
佛缘闭上眼,金丹的裂纹越来越大,整个丹田几乎被黑气覆盖,闭上的眼里缓缓有银光乍现。
身后追赶的修士看到追着的人停下脚步眼中闪过狐疑,毕竟那几个法宝可真把他们给整怕了,不然也不会在这么多化神期的修士在的qíng况下,连一个虚弱到筑基的金丹修士都捉不到。
佛缘大师,如果你肯jiāo出凤凰诀宝珠,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杀了你。走出来说话的是一个仙风道骨的道长,看样子这群人中还是有很大的发言权的。
你在佛前修行数百年,本该无yù无求,但是却为了女人和法宝堕入魔道,你们佛修曾言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老朽也想奉劝小友一句,勿忘初心呐。老者遗憾的摇头,似是再替佛缘不值。
呵,当真是踏出红尘,清心寡yù的道长啊。
佛缘睁开眼看向队伍里的几名佛修:他说的对,那你们又是为何杀我。
在他人生的三百年中,他在寺庙中见过很多形形色·色的人,也在皇宫讲佛中看到很多龌龊事,但是在他心里佛门弟子都是像师傅那样的人,这一次
阿弥陀佛,你修行数百年,却为了色·yù、贪yù堕入魔道,实在为人不齿,为了天下安定,我等心怀怜悯,必诛之。
我佛慈悲,佛说,在他眼中没有坏人只有被烦恼所害的好人,应以慈悲之心渡之、感之。
听了佛缘的话,几位佛修相互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尴尬,他们非但不渡,反而要犯杀戒。
一位看上去德高望重的佛修站了出来:阿弥陀佛,种如是因,生如是果,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qiáng词夺理。
佛缘闭上眼,嘴角似有似无的挂着一抹笑: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他知道什么是人了,那便是yù,他现在所了解的yù,而非书上的片面之语。
yù太过复杂,人们总是为自己的yù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明明互相矛盾却又相互渗透,他们并非完全没有慈悲之心,只不过比不上一个贪字罢了。
青丝成银发,莹润的指甲附上一层乌黑,睁开的眼里平静异常,银光在眼眶中流转,仿佛容纳了这个世界。
佛,这就是他所执着的,没想到放下却是这般容易。
他成不了佛,从一开始便成不了,那便是他根本没有慈悲之心,现在有了yù,他更深刻的了解原来yù的这么的多种多样,多到让他顾及不暇。
我从未杀过人,从未做过坏事,用我一世又一世的身躯渡过很多的人,我谨遵师傅的教诲,就算承受身上的百般苦楚也要为他人成佛,就算被活埋,就算被焚烧也从未有过怨言。
我不懂qíng,不懂爱,不懂yù,所以佛不要我。
现在我动过qíng,知道爱,体会过yù,所以我不要佛。
佛缘白皙纤细的手指指向那几名佛修,乌黑的指甲莫名的多了一份残忍的美感。
多谢几位师兄,让我知道自己也曾被佛门弟子追杀,让我知道师傅说错了,人心即佛,人无菩提心便不成佛,就算那是修佛之人。所以不需要我去渡。我虽是佛珠又如何,与佛有缘又如何,一切的一切根本不是我想要的。
人自有一套行事准则,我敬重佛,因为他们的准则为万人所接受,但是我不是佛。
我的准则是
bī我者死。
魔丹既成,魔佛诞生,心魔出!
等公西卓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地上尸堆如山,未凝固的鲜血还在流淌,有那些修士,也有那些佛修,中间苍凉的站着一个人影,在人影的脚边同样有着一具尸首,那尸首公西卓很熟悉,那是这个世界中佛缘附身的原主。
竟然撇弃人类的身体,以心魔凝聚实体,佛缘你究竟有多悲伤。
公西卓喃喃道,他虽然本意如此,但是却没想到效果真是太好了,他自己本体就是人类yù望的集合,所以他不想让佛缘接触这些,但是自己和他在一起还是若有若无的影响到他的感qíng了。
放弃成佛也不是这样的放弃法啊。公西卓捂脸,突然变得这个样子他好不适应啊。
公西二戳。佛缘模糊的嘟囔一声,摇摇晃晃的踩着鲜血走过来,小腹部像是有一团火在烧,很难受,当接触到面前人的皮肤时舒服的嗯了一声,脸上升起红晕,忍不住多蹭了一会儿。
被身前的人一阵乱蹭,公西卓大脑当机了一下,然后才猛然想到一件事,心魔结体最喜欢追求yù,那最原始的yù望不就是qíng·yù!
☆、第45章作者疯了
凄风冷雨的大街上,一个瘦弱的小女孩可怜兮兮的蜷缩在地上,雨下得很大,打湿了她的漆黑长发,破烂的衣服在风的chuī拂下哗哗作响。
一个老爷子哀叹一声,拄着拐杖蹒跚的走到小女孩的身边。
小女孩抬起头,眼泪刷刷的留下来,头发变成蓝色,眼角边出现米分色的jú花花纹,巴掌不到的小脸可怜兮兮的皱着。
老爷子看到这种变化,浑浊的眼里出现惊喜,这不就是花仙子的象征吗。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的声音像是猫叫一般:我叫慕容·紫蓝幽幻倾城萌美迷离·茉莉白嫩爱凤风魑·殇泪花如霜梦兰·萝莉心梦妖丽百千艳,老爷爷叫我慕容梦莉就好。
老爷子慈祥的摸着小女孩一开心变成米分色的头发:那我叫你小莉莉好了,小莉莉怎么这么晚了还一个人在大街上。
慕容梦莉小巧的鼻子抽了抽,绝美的,美轮美奂的,如黑夜中耀眼的光的容貌露出伤心的表qíng:爷爷,我被母亲和姐姐赶出来了,嘤嘤嘤。
老爷子怜惜的摸着小女孩一伤心变成蓝色的长发:那他们也太可恶了,怎么能让这么一个柔弱,天真,活泼,善良的小女孩留在街上。
慕容梦莉像是被提起了伤心事一样嚎啕大哭:因为他们说我的头发会变来变去,所以他们说我是妖怪,一直都nüè待我,昨天我太累了就忘记把姐姐的鞋擦gān净,他们就把我赶出来了。
老爷子露出愤怒的表qíng:你怎么可能是妖怪,你是仙子,你身上有着花仙子的血脉。
花仙子?慕容梦莉啜泣着,瞪着像灯泡一样亮的大大的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