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怎么称呼?”我尽量对着声源说。
“哇,你好没有家教,一见面就问名字!”小孩大喊道。
“你是来道谢还是来找碴的。”我终于郁闷了。
“罢了罢了,告诉你也没什么,”小孩傲倨起来,那种语气分明是对蝼蚁说话,带着一种在云端施舍的强烈感觉,“凡人!听着,咱名讳为青角。”
“您远道而来有什么事,说完快走!”
“小子,小心点,远道而来的客人要斩下你的头颅,撕烂你的血肉,践踏你的骸骨!”
“那个,我没怎么得罪您吧。”我撩起窗帘,露出窗子的一角。
军训的最后一夜,烟花如时绽开,五彩缤纷的照亮了整个夜空。五色的光照入暗室,让我看得很清楚——书桌上站在个半米高的小孩,青发青角,身披白衣,腰坠铜铃,双手抱胸对我说:“不是咱。”
台灯亮起,四下无人,空余文件上两只湿脚印。望着烟花,我想,明天开学了。
第九章 槐下(一)
更新时间2012-6-19 20:19:54 字数:2289
崭新的课桌椅、崭新的黑板、崭新的讲台,还有羡慕死无数同学的超大豪华加长教室。“它不论长度、宽度、高度都远远超过一般的教室,而且临山面水聚财聚福,光线柔和适合读书,四周阴凉种满绿树……”
“社长,您怎么诡辩也改变不了这是个仓库的事实。”叶君的平板音在空间中回荡良久,良久。
“社长,凭这么多年交情,你告诉我该买多少蜡烛或者手电筒。”杜嫦依旧打着她的算盘,噼噼啪啪响,“还有今年的活动费多了三倍,学校认为我们该买什么?”
“花露水和驱虫香,蛇药也要,这儿虫蚁比较多。”社长傻傻地说了出来。于是,全社都安静了,用视线与念力审判“真·没用”社长同学。
“哈哈哈,”社长一边擦汗一边干笑,“教室比较紧张嘛。”
“没用的,场子已经塌了,你撑不住的,死心吧。”孙翀悠闲地拆台。因此,社长被最后一根稻草压死,轰然瘫倒在讲台上。今天,社长的人生受到挫折,哦耶。
社长无声地蹲到墙角,像是自语可音量却大的惊人,“啊,相处了十年后,我发现社员全是没人性的家伙,前辈,我该怎么办……追随您而去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