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因为我的狂噪症病人不再需要镇静剂。”庸医微笑着看向隔壁床的少年,他不再昏睡而是对着手中的一片秋叶发呆。
“你让个有暴力倾向的人和我一间房?!”
“所以说房门要敞开嘛!”
方便逃生吗?你个庸医!等等,说到房门,我好像忘记那个罐子了。
从床底取出那个罐子,走向隔壁床,“喏,你外婆捎给你的。”
少年抬起消瘦的的脸,呆滞地看我,半晌浮出一抹苦笑,“失败了啊,那个世界门坎真高。”
“什么?”
“没什么,不是有东西要给我吗?”他伸出手来接,衣袖因重力褪下,露出手腕初一圈叶纹。罐子被打开,倒出许多糖果来。
“这种糖?”庸医一脸惊奇,“是卫生所下辖疗养院特供的,一人每两周分一颗,你外婆大概集了很久。”
我没再关注少年的反应,因为那圈叶纹占据了我的脑子,如果不小心被我猜中……谋神……那归家的野心还真是大得可怕。
秋天到了,蝉不再噪聒,但有些人的贪念却在一年四季吵闹得不行,真是又病态又烦。烦死了!
第十五章赛会(一)
更新时间2012-7-8 16:10:12 字数:2493
亭山脚下有一处山坳子,里面不大不小地窝着个山村,四百户人家,千余口人。村口立着座功德牌坊,主人不详,现在被挂上块汉白玉匾额,上书“四叶屯”,村内青石板路四通八达,泥瓦古檐的白墙民居鳞次栉比,屋旁古道热肠的山民总会请客人进屋喝杯茶。
“哥儿,你多久才回一次,进来坐坐!”大婶一把拉住雷小佳拼命往屋里扯。
“米糕婶,下次,下次啊!!!”雷小佳奋力拉住我的手,仿佛一放开就是咫尺天涯。
总之,鸡飞狗跳、混混乱乱地,雷小佳终于逃出魔爪,小脸铁青着把我往家里领。这一幕一路上已经上演很多次了。
“有这么可怕么?不就进去坐坐。”我揉揉有些红肿的手腕。
“坐坐喝茶聊天什么的还行啦。”雷小佳幽幽回答,十分阴沉,“但不一会就会有一个大我十多岁、又嫁不出去的姐姐出现,以成为我妻子为目标展开战略性活动,茶点里会有迷药,熏香里也加料,手帕荷包什么的会忘记在我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