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白说肖总这次来真的,以前那些靠文笔和瞎掰得奖的人这次恐怕得刷下来,”郑小漆十分严肃,“而林苒算是既不是评委,又是专业人士了,传闻她比较宽和,邱娴才让我想些办法让她审审……不许睡!你说,说完再睡。”
“我叔说她的研究挺中肯。雷小佳说她是个疯婆子,因为她从雷小佳小时候起,每年都要拜访雷家一次,请雷家允许他在领地内进行研究。”我一股脑儿全说了。
“研究?有什么不好吗?雷小佳过激了吧。”
“如果有人每年一次提出要挖祖坟,你也会想打爆人家的头的。”
富人区的建筑格局气势差不多,两条十字形石道,交叉处是一个喷水池,其余是大片草地,后方背景是一个西洋别墅,别墅后是一个花园,供富贵人家太太小姐喝喝下午茶什么的,不过这是百年前的潮流,现在大约兴遛狗,不然他们怎么都朝我吠。
“汪汪!”“汪汪汪!”“汪汪!”
“呦,我当是谁,这不是环境组组长么?今儿登门向小姐赔礼?”蓝兰的小跟班穿着家丁服出现,整一个叫盛气凌人。
“许多,别像某些人一样没礼数。”另一个小子开口,“你得说蓝兰小姐没空见粗人,请他走人,免得被狗撵。”
“我还以为上次在鹃绣坊没见你们是有点进步了,没想到还是……奴性深重。”我叹气,从口袋里抽出阿白的玩具,胥川卢令犬的气息立刻让这群狼犬消音,夹着尾巴四散开,“没跟你们说么,胥川的狗从来不吠我,因为它们知道有些人不能吠。”
许多气急败坏地踢开躲在他身后那狗,“废物,连个废材也咬不死!”
大惊!这小子打算要死偶啊!!早知道别偷懒,和郑小漆去见林苒好了。
“是人不好,怪狗干嘛?”蓝兰不客气地踹开挡路狗。那狗却朝她摇尾巴,上前舔她的脚,又被踹开。真是奇葩,狼狗都养成哈巴。
蓝兰在我面前站定,颇有气势地训斥跟班,“上次让你们随侍表小姐,你们却把小言弄丢,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现在又在这儿跟闲人费口舌,真是越发放肆!还不快去哄表小姐开心?”
刚才挺嚣张的两人诺诺连声,走了。
“你家哈巴真多。”我真诚地对这个公主头说,“有事吗?”
“乡巴佬就是乡巴佬,这是正宗的狼犬!罢了,不和你一般见识。”蓝兰甩甩头发,“你是来请本小姐加入值星部的?看来校长跟你说了,这人办事倒挺利索,本小姐回头赏他,当然你也有赏的。上次踢本小姐和那家乡下店理的事,本小姐就好心地原谅你了,感恩戴德吧。”
